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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两个月,闵文的兴趣就会消失,高杰在等待,他确信闵文会回到自己身边。
某一天,高杰下班回家,正看到闵文在清理自己的衣物。
见他开门进来,闵文吃惊的住了手,下意识的看了看钟,时钟正指向八点半。
高杰平日下班都在九点后,正巧这几天变天变得快,高杰早上又穿得少了,一整天的头昏脑胀,便请了假提早回来,没想到却看到这一幕。
高杰撑在门上,扶着头,看看闵文,再看看床上摊了一床的衣服,低头想了半天,那种晕眩的感觉让他无力思考,然后他开口问道,“你要干什么?”感冒让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闵文并没注意到他的失常,而是紧张的思索了片刻,然后带着摊牌似的坦然。
“我要搬回家去!”
高杰的头因为他的答案而更加的痛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很想就此躺下去,却又隐约知道不能在此刻那么做。
他皱眉看着闵文,这个人为什么这么不懂事呢,他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来跟自己讲这种费脑力的事情吗?他不知道自己已经非常累了吗?
高杰很简洁的,“为什么?!”
他没有体力跟他来耗下去,但闵文却不这么想。
“原因……很多啊……”
“讲重点!!”高杰打断闵文的长篇大论,后者满肚子腹稿夭折胎中,很吃惊的看向了肇事者,反而不开口了。
高杰摇摇头,微微清醒了些,他看着床边沉默站着的闵文。
那个人到现在仍盯着床上那一摊衣物,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不舒服,虽然一直知道这个人的淡漠,高杰还是有种受伤的感觉。
闵文却在这时突然开口,“重点就是,我想分手!!”
高杰后悔得很快。
第二天,睁开眼睛,因为睡了一觉,感冒好了大半。他回忆起,自己大叫滚字的声音和闵文决然摔门而去的背影。
高杰换了班,晚上到闵文上课的地方等。
等到九点多,学生们才陆续出来,高杰远远便看见穿着高领毛衣的闵文,正要叫他,却看见他身边的一个长发女孩,两人正说笑甚欢,想起闵文说的那句新女友,高杰有些纷乱,居然忘记开口。
闵文却看见了他,转头和那女孩说了几句,便跑了过来,高杰心中一喜。
“在等我吗?”闵文一点也不象刚吵完架的样子,笑笑的倒让高杰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只得点点头。
抬手看表,闵文笑一笑,“幸好还早,找个地方喝茶聊天吧,我正巧想跟你说清楚。”
高杰的笑僵住了。
无论高杰怎么低声下气的道歉,闵文也只微微的笑,高杰被他逼的几乎要抓狂,他才道:“我真的没生气,只是觉得到了该断的时候了,之前的学费什么的,我会分期还给你。你一直照顾我,我记在心里,希望以后还能是朋友!”
高杰瞪大眼,会说这种客套话的人绝对不是闵文,可眼前这个人分明是几年来最亲密的,背负着同样罪责的那个人。
“我绝对不会和你做朋友的!!”高杰一字一顿的说。
他一定会回来的,象以前每一次一样。也许哪一天到家,就可以看到闵文躺在床上看书,等着自己做饭呢,他在生气的时候是不会做饭给自己吃的。
他不可能离开得了自己,是自己把他引入这个圈子,虽然他一直用找女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不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人,但一直也没有成功不是吗?这一次也不会例外,他一定会回来!!
高杰用红笔在吵架的日期上划了把红色的叉,然后,过一天就加一把,他没有去找闵文,那个人非常痛恨自己的示弱。
每天回家,开门前,他都满怀期望,然后再陷入冰冷。
那个冬天特别的漫长和寒冷。
然而,红色的叉到了六十把的时候,闵文还是一直没有出现,高杰开始惊慌。又等了几天,他打了闵文的括机。
对方很快就回了话,“是你……”
两人都沉默了起来,只听到话筒中对方轻微的呼吸声。
“……我,我一直在想你……”这是两人中每次闹到最僵才会说的话,也是两人之间的第一句话,代表了太多的回忆,它象个咒语,化解过他们之间所有的矛盾。
隔了一会,“……我们约地方见个面吧!”
闵文约的是一家叫"名典"的茶吧,在市内小有名气,以白领为主要服务对象,布局非常典雅,到了晚间还有现场的钢琴演奏,价格当然也不菲。
见了面,高杰反而什么都说不出了,闵文为两人点了茶,那熟练的举止显示着他经常来这种地方,这是为自己在小屋中煮饭的那个人吗?高杰有些不敢肯定的看着一身休闲名牌的对方。
“现在……上班了吗?”
居然一开口会是这种寒暄的话,高杰为自己的勇气哀叹着。
“嗯,找了份工作。”闵文居然点头,高杰有些吃惊的看他,这是他意料之外的答案。“……做什么的?”
“在一家公司做文职,赚自己的学费没问题,对了,钱,我什么时候还给你吧?”
高杰心一沉,他什么意思?
“……不,我不是,你……”
闵文偏开头,也有些不自然,“先不说这个吧,对了,工作是方芳帮我找的。她是我现在的女友,我跟你分手后认识的,很可爱!有空我带你见见她?”
这样的对话就象两人是真正的朋友一样,高杰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奇怪态度,服务生将茶送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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