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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樱没用术法隔绝雨水,于是她那一头淡粉色的长卷发颜色变得深沉了些,靠近脸颊的头发紧紧贴在脸上,如今的她没了往常的英气但像一只艳丽的水鬼。
不过她怀里的狐狸倒是没被淋湿。
樱将怀中狐狸放下,然后伸手向后将头发捞至一侧后从上往下将水挤出。
白婧雪感觉对方最近特别奇怪,沉闷得不太寻常了。
老实来说,这龙除了性格大条点之外其余都挺好的,修为高血脉纯又没有多少坏心思,还挺热心乐于助人。
如果用前世来打比方,那樱就是那种会扶老奶奶过马路公交车上让座马路上捡到钱会交给警察的三好市民。
白婧雪自然见不得樱如此模样,想着如今碰上了,那就好好聊一聊。
又一道惊雷落下,在雷声消散后,白婧雪的声音响起:“有什么烦心事吗?”
樱叹息一声,她倒也坦诚:“最近惹了个麻烦。”
吕清妍耳朵一竖,她灵敏的嗅觉感应到了八卦的味道。
于是她比白婧雪先一步出声:“说说看,万一我们能帮到你呢?”
樱听了也觉得没错,于是她在袖中拿出一张面具,那纯白色的面具只留了一双眼睛的孔洞,而在孔洞下面又画了一双眼睛。
如今那画上去的眼睛眸子垂着,看上去很是忧愁。
白婧雪认不出来,但是吕清妍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不是左使的面具吗?左使的面具怎么会在这里?
吕清妍还在震惊,樱的表情也和那面具一样愁了起来,她苦着脸说:“我好像闯祸了。”
作为一个妖族,樱不关心什么灵修魔修矛盾,她也不喜欢杀戮,除非对方将她惹恼了她才会下死手。
所以那天她就把左使给放了,但意外捡了对方落下的面具。
这面具很是特殊,似乎能够随着主人的心情变化,樱见这面具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忧愁。
樱猜想对方如此是因为当日发生的事情,本来不甚在意的她突然产生了几分愧疚。
人和妖毕竟是不一样的,樱觉得或许自己该负起责任来。
但对方留下的信息太少,就连面容也很有可能不是真的。
白婧雪听她把故事讲完,心想那话本里的故事好像开始应验起来。
如果是因为这个事而伤心的话那完全没必要,根据话本里头说的,这两人走的是相爱相杀模式,无论过程如何结果都是好的。
白婧雪没了安慰龙的心思,只是说:“日后还会相见的,到时候你们再说说清楚。”
转头又见吕清妍神色恍惚,白婧雪忍不住担心起来,“怎么了?”
吕清妍拉起白婧雪的手进了屋子,然后又给房间布了一个隔音术法。
将白婧雪按在桌前,吕清妍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茶水然后咕噜噜一口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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