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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朗的小狗也开始阴谋论起来,但是这一次她分析得还很有道理,说得白婧雪都要信了。
“你说她是不是要用剑尊弟子这个身份挑起灵妖两界的矛盾,然后她趁机与妖界交好,这样就形成了二对一的局面。”
老实说还是有点道理的,不过白婧雪持保留意见。
走着走着路边的蛇就多了起来,它们扭动纠缠着,却在白婧雪两人到来的一瞬停止了所有动作。
这些开了灵智的小妖怪似乎十分惧怕她们,一直在往阴暗处爬,试图将身体隐藏起来。
白婧雪也只是看一眼,她最大的心思还是落在魔尊身上。
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路边开始出现残破的蛇尸和一些禽类的羽毛。
巨蛇嘶吼过后,林中传来一道歇斯底里的阴冷男声:“魔尊!”
至此,一猫一狗已经很接近战斗中心了,两人鬼鬼祟祟躲着,又从树后探出半个小脑袋。
地面落了许多鳞片,蛇皇的身体布满了深可见骨的爪印,最可怖的是对方一只眼眶中的眼球消失了,仔细一看竟在地上。
相比于蛇皇的狼狈,魔尊坐在树藤所制的秋千上悠闲荡着,竟是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仿佛眼前这血腥的一幕与她无关。
蛇皇其实已经吓破胆,他本想用左使的性命来做个交易,没成想左使在魔尊眼里没有半分价值。
那她又为什么跑来此地。
蛇皇身躯向后慢慢退,语气虽狠却有了讨饶的味道:“尊上杀了我在妖帝那处可是过不去。”
魔尊拔下头上一根簪子,满头青丝披落,本就魅惑的脸更加摄人心魄。
她把玩着手中的簪子,模样单纯:“说得也对。”
蛇皇见她似乎有所忌惮,心下一松紧接着便是得意,得意自己的话能让魔尊顾忌。
可惜他的得意还没过两秒,魔尊就捏碎了脖子上挂着的铃铛,好整以暇地看着蛇皇:“那就换个人来杀你。”
魔尊的模样逐渐变成洪缨的脸。
蛇皇还未明白对方用意,就被铺天盖地的剑意所笼罩。
雪似乎下得更大了,纷飞着糊了蛇皇的眼睛,微闭一瞬再睁开后,天上多了一个白衣修者。
蛇皇肝胆俱裂地看着天上人,竟是连半分战意都没有,缩小自己的身躯伪装成普通蛇物就要逃。
可惜他逃的方向不对,正好碰上蒙圈的一猫一狗。
洛念殇见蛇皇还敢对自己的猫咪动手,眉目一肃,摘叶一掷就将蛇皇断成两截。
看着还未死透的蛇皇,白婧雪正想感叹,可抬头一看,却发现“奄奄一息”的魔尊靠在洛念殇怀里,声音微弱:“师尊,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的。”
魔尊咳嗽两声,鲜血从她嘴角滚落,她却笑着说:“能死在师尊怀里,弟子死而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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