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屋内没有半点灯光,昏暗无比,唯一的光源是从窗口处照射进来的星星的光芒。
房间内安静无比,就像这只是一间空房。
嘎吱!
突然一声令人感到酥麻的声音在耳旁边上响起,打破了屋内寂静的氛围。
“哈!哈!”凡慕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脏在砰砰直跳,或许是做噩梦了,又或许是蒙着被子太热了,他身上脸上不知何时溢出汗水,衣服变得粘稠,紧紧贴着他的肌肤。
他的眼中充满了迷茫和不知所措,他环顾四周,看着周围那熟悉又陌生的建筑,看着阴影中的双手,那被埋藏在心底的记忆涌上脑海。
眼中的迷茫渐渐消退,加快的心跳渐渐平复,喘息声停止,凡慕双手捂着自己的脑袋,就这么静坐在床上,没有再出声音,房间再一次陷入了寂静。
流萤……模拟……
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想明白一切之后,他苦笑两声,肩膀在黑暗里轻轻耸动,内心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沉重和苦楚,比一个人过完了整个童年的生日还要苦。
假的他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感到有一点委屈?
为什么?
他后悔了,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早知道那个雨夜就不应该……
不对,这个也不对,他确实是后悔了,但他……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做错了,不知道后悔了什么事情?
他只知道自己后悔了,后悔答应系统的模拟,后悔那个雨夜依旧坐在前台接客吗?
……
他也不知道,凡慕扪心自问,不,甚至都不用问,光是想了想他没有遇到记忆里那个可爱的少女,他就感觉难受,他就感觉心里好难受,难受到快要疯了!
为什么偏偏是这一次?
为什么那位少女会喜欢上自己?
明明自己只是一个无药可救的烂人!
凡慕捂着脸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指甲深深的掐着脸上的皮肤,快要嵌进肉里,他的眼里充满血丝,明明上一秒还躺在床上休息,下一秒他的脸上却充满了憔悴,就像是在大街上一个邋里邋遢,没有睡过好觉的流浪汉一样。
泪水蓄在眼眶,不自觉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滴,一滴,滴落在了厚厚的被褥上。
突然,他好似想到了些什么,猛的抬头,声音沙哑问道。
“系统,这一次她有没有……有没有……”每说一个字他都觉得很难,就像是突然不会说话了一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从嘴里咬出一个字。
他声音细微颤抖着,带着期许,又带着害怕。
在害怕对方没有记忆,还是在害怕对方有了记忆,他也不知道。
话都说到这了,接下来的话不用他多说,系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沉默片刻,系统轻叹一声,只觉得无比头疼。
它那个哑巴宿主去哪了?
怎么偏偏这一回会打直球了?
而且打直球也算了,怎么这一回它感觉所有人都是正常人?
明明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展的呀,多少来点误会啊,然后再展个几千章的剧情解决误会,正常的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吗?
啧,真尼玛让它感到无语。
想了想,它又不能不回答,只能说道。
“咳,抱歉啊,宿主,这一次我做了赢家防守,而且刚刚我复查了很多遍,这回拥有记忆的也就宿主你一个人。”
系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它好像又掉链子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90我把姐妹卷成学霸作者玉龙蕨简介1997年的那个夏天,学霸秦齐因为误打营养针,在中考考场上睡着,换来一生颠沛流离的命运。一朝醒来,秦齐仍是16岁时的那个少女。这一次,只愿属于九十年代的时光慢些走,不再留下任何人生遗憾!前一世,父母一心求子,被冷落的二妹惨死深山小妹误入歧途,全家活成整个秦家村的笑话。这一世,秦齐要...
突如其来的一个梦境,让应乐和陆明知在多年后再次联系上。彼时,应乐遭遇了职场困境,转而投身创业大军,陆明知也因为一场重大变故,再次审视自己的人生,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渴望。两人彼此慢慢靠近,在一步步试探中走到一起。都市男女的爱恨情仇,和现实生活中面临的事业成长交汇,这篇文献给每一个风华正茂奋斗不停歇的青春。傲娇清冷...
莫名其妙穿越到高达oo世界的杨辉变成了小孩,更是成为了荒熊家的一员。带着有着无数槽点的猴版系统,杨辉下定决心要改变令人遗憾的所有悲剧。然而当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才现,其实才刚刚开始。(ps无限流,会出场外传人物和机体,但以正传剧情为主,前期剧情以高达为主,后期会加入级系和幻想系。)多女主,有部分魔改。读者群1o61248892,欢迎大家加入聊天打屁交朋友啊!...
别人穿越是言情小说,我穿越他妈的就变成格林童话!亲爹不疼亲娘虐待,小小年纪当了拖油瓶,没想到,遇到个后爹也是个变态什幺,国王后爹还不是唯一的变态?!那个公爵,那个王子,还有那个骑士团长喂!难道格林童话可以这幺...
我拼命藏起来的能捉拿元凶的铁证,也在码头那场爆炸中被粉碎的干干净净。想到这,我嘴角不由挂上一丝苦楚,眼底的愁无法化开半分。...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