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情就是这样。
在路上,斯卡蒂仍然坚持自己的工作,她详细询问每一个税警道: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为的那个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的税警甚至一一为斯卡蒂解惑:
“这位是负责收税的,这位也是负责收税,那位还是负责收税的……”
说了一大堆,在场所有人全都是负责收税的,最后斯卡蒂问道:
“你呢?”
答:“我也是负责收税的!”
熟悉吗?
这个队伍里有两个警察,一个是负责收税的,一个也是负责收税的……
总之,税警抓到了逃税的崽种,斯卡蒂离完成博士给她的小目标又进一步,那么究竟是谁倒了大霉呢?
“你们说我们走私,你们这帮条子有证据吗?”
“我要请律师告你们!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
看押这些人的税警可不个个都是好脾气,他抄起自动弩就给这些狗叫的王八蛋来了个暴扣。
“闭嘴!谁t管你们走不走私!”
那个被称为先生的人张大嘴巴:“那……你们为什么要来抓我们,我们无意与罗德岛为敌,我们可以孝敬罗德岛啊!”
“闭嘴!”税警骂道,“狗日的好好想想,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不会是没交税吧……”
要说为什么是脑呢,这脑子就是灵光,一猜就对!
“敢砸弟兄们的饭碗!”税警恶狠狠地在他脸上吐了口唾沫,“你等死吧!”
押解到税警队的总部,这些人被丢进了大牢,但这还没完,一群彪形大汉冲了进来,狠狠把这些人打了一顿!
先给你吃一顿杀威棒,挫挫锐气,看你这辈子还敢不敢偷税漏税!
斯卡蒂的待遇就比较好了,被带进单人看押所,因为她穿着和江徽外套差不多的罗德岛制服,所以没人敢对她动手。
“姓名!”
“斯卡蒂。”
“年龄!”
“不知道!”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问别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斯卡蒂一番话让德斯本来就不算聪明的小脑瓜雪上加霜。
想了很久,德斯才记起要问斯卡蒂和这群人究竟什么关系。
“说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走到了那里呀。”
“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
德斯信了,看这姑娘天使般的脸蛋,那还能有假?
“你叫罗德岛的人,或者说江徽小姐来保释你,你就可以走了。”
斯卡蒂说道:“我要博士来保释我!”
德斯同意了,然后他就百无聊赖地等待着博士来保释斯卡蒂,斯卡蒂同样百无聊赖地等待着保释来保释她。
这两人同时不记得要通知博士,德斯以为斯卡蒂会托人把消息带出去,斯卡蒂以为德斯给她出的是江徽博士二选一的选择题,她只需要填好答案就行了。
于是乎,博士和江徽一直没有接到消息。
时间在慢慢流逝,德斯觉得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办法,就建议道:
“我们来玩一些紧张刺激的游戏吧!”
“有多刺激?”
“非常非常刺激!”
德斯说到做到,两个人靠玩棋玩到天黑,斯卡蒂心心念念的博士仍然没有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