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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徽犹如无人之境般大摇大摆地溜出了叙拉古的监狱,抬眼望去,博士和阿米娅正站在门口等她。
江徽没有丝毫意外,她乐呵呵地挥手打招呼道:
“小兔子!还有……王八蛋!”
被骂了的博士没有半点恼怒,只是玩笑似的对江徽说道:
“哦麻一瓦,某心得一路!”
江徽正想笑博士怎么飙起东国话来了,却看见博士手往墙上的告示一指。
江徽定睛一看,上面写着“江徽于今日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江徽:“………”
“所以,我死啦?”江徽感到无比的不可思议,“这个天才是哪个馊主意想出来的?”
“走吧,跟我们回罗德岛。”博士拉起江徽的手,说道。
“不干!不干!”江徽宁死不从,“我要昭告天下,我还没死!”
博士劝道:“你这样做就不是在打拉维妮娅的屁股了,这是在打叙拉古的脸!”
江徽冲上墙去把告示撕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强闯广播站,在工作人员们惊恐万状的目光中大喊道:
“我没死!我没死啊!”
后续跟来的博士和阿米娅只见得江徽抱着扩音器一遍遍地吼着“我没死!我没死啊!”,而广播站外面的世界那叫一个精彩。
被江徽吵到的叙拉古平民们不禁烦躁起来:
“行了!知道你没死!那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还不赶紧收容!”
“这人脑子有病啊!她要是死了,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吗!”
“警察呢?警察!赶紧把她抓起来,这是噪音扰民!”
经过江徽小姐的一系列折腾,全叙拉古的百姓都知道江徽没死。
问题来了,这死刑执行了个寂寞,如何向公众解释?
拉维妮娅为此昼夜难安,晚上睡觉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江徽“我没死,我没死啊!”的呐喊。
让拉维妮娅感到哭笑不得的是,公众根本就不需要政府解释什么。
鉴于家族六十几年的精耕细作,叙拉古的民众对政治几乎麻木。
他们只希望生活在一个没有家族的世界,至于江徽死没死……关他们月薪三千什么事?
啥?你说沃尔西尼那次大暴乱?
嗨,那是家族搞的鬼!再说了,江徽这种强者,叙拉古当局还真能审判不成。
你愿意给民众做做样子,民众就很欣慰了,不需要你再演一场戏了。
在叙拉古各地,当地民众都兴奋地谈论着新沃尔西尼的建成,并互相问对方:
“要不要搬家去那里住啊,那里可没有家族!”
相信用不了多久,叙拉古就会流行一句话:
沃尔西尼的空气使人自由!
珍视眼下的自由,叙拉古民众其实不需要江徽去教,因为生活在一个光是活下去就要拼尽全力的地方,他们比江徽更知道自由的可贵。
至于叙拉古的家族嘛……现在集体哑火了。
这些家族成员受到的教育就是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什么“无毒不丈夫”,所以他们习惯用暴力解决问题。
当他们唯一赖以生存的手段——暴力,被人破解之后,他们将再无能力生存。
现在家族成员几乎如过街扎拉克——人人喊打。以往连看都不敢看他们一眼的叙拉古民众竟然公开对他们吹胡子瞪眼,而昔日威风凛凛的家族成员们却只能狼狈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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