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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掉刀上的鲜血,江岳转而问九:
“那个奥古斯特维奇呢?死了么?”
九一声不吭地指向矿场的另一侧,江岳顺着方向看去,冰面上躺着一个血淋淋的肉串。
“他也做了俘虏,后来恶行被揭露,我们的战士处死了他。”
江岳再看了眼地上的无头尸体,不禁有些感慨:
“他们杀害感染者时那么英勇,我还以为他们会战死在沙场上呢!”
“再英勇的屠夫,于死亡面前,也不过是懦夫。”
爱国者持枪走来,在经历的一场大战后身上竟没有一处血迹。
矿场上的敌人无法伤他分毫,对于爱国者来说,他唯一的对手是岁月,而他也必将与之战斗至光阴的终点。
“先生,你的嗓子真的没事吗?我觉得应该在罗德岛上休养一段时间的。”
江岳好心问道。
“不用,你的行军尚未完结,整合运动,必将解放,所有感染者!”
见爱国者坚持,江岳不好说什么,只是一再强调要注意身体。
爱国者俯下身子,轻声道:“其实,你也可以像你姐姐那样叫我大爹。”
江岳报以礼貌的微笑:“谢谢,但我还是更乐意叫你先生。”
爱国者站在江岳的身后,就像几年前他站在塔露拉身后那样,为之遮风挡雨。
在爱国者眼里,江岳的身影逐渐与塔露拉重叠。
但愿你不会是下一个暴君。
如果噩耗成真的话……爱国者握紧了手中枪杆。
新整合运动带着战利品和解救出来的同胞,一起消失在乌萨斯的茫茫风雪之中。
在以白色为主基调的寒冷世界,新整合运动黑红相间的旗帜是如此的鲜明夺目。
………
与忙碌的整合运动相反,罗德岛陷入了长草期。
阿米娅一觉醒来,睡眼惺忪地抱着枕头路过博士办公室。
“博士,你又在玩游戏哦!”
博士的脑袋像是被锁死了,刚想转过来面向阿米娅,一瞬间又扭了回去。
“下江徽!”
博士的双眼死死盯住屏幕,喃喃自语道:
“没关系,只要等江徽的技能转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阿米娅等候了半天,只听见博士崩溃的尖叫:
“辣鸡江徽,手又短,身板又脆,还有攻击间隔延长,而且伪真伤打不死血牛,你能干什么啊!”
“小杯小鸟,废物一个!”
阿米娅打了个呵欠:“博士,有没有一种可能,江徽小姐是大杯偏下,你的操作是小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博士明明又菜又爱玩,还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自己的问题:
“小兔子,你说江徽和江岳姐弟俩加起来也凑不出一个常态普攻啊!”
“光用他俩打一把游戏,我就得喝掉一箱六个核桃兑脑白金!”
博士一针见血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没有数值,全是手法!向逆版本而行的我致敬!”
阿米娅听了博士的狡辩沉默半响,走上前查看博士的终端界面。
不久,她现了奇怪之处。
“博士,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江徽小姐和江岳先生放在一起吗?”
“因为伤害高啊!”
阿米娅哭笑不得,她指着江徽的面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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