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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扫到前方的一样东西,他的视线忽然一凝。
那是一张贺卡,就贴在距离他不远的柜子上,上面有不少熟悉的签名,还有一些祝他早日康复之类的词语,角落还画了一个小太阳,像是专门用来鼓励他的。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小太阳上,像是被刺到了一样,微微闭了闭眼睛。
“喂。”
他叫住准备离开的医生。
对方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望着他。
他说:“你不会对其他人动手的,对吧?”
对方就是来杀他的,如此明确的杀意,又怎么可能是幻觉。
如果是幻觉,他又为什么会看到景光留下来的提示?
他眼神望着面前的医生,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语气出乎意料的冷静和犀利。
“你和放炸弹的那个混蛋不是一伙的。”
和眼前这个人相比,放炸弹的那家伙顶多只是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只会躲在暗处算计别人,稍微闹出点动静就沾沾自喜。
要是那个人的话,恐怕自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会瑟瑟发抖了吧?
怎么可能这么冷静,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看出了他对镇痛药的抵触。
所以才说,镇痛药还是要继续打这种话啊。
松田阵平眼神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你到底是谁?”
今鹤永夜停了下来。
算上安室透的那次,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被人拆穿了。
松田阵平的语气比安室透更笃定,也更让今鹤永夜疑惑,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自己似乎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吧?
今鹤永夜望着松田阵平,他的眼神依旧算得上真诚,眼里也没什么敌意,他不由得说:“你这都是……”
“不是幻觉,”松田阵平打断他,“你骗不了我。”
今鹤永夜微微眯起眼睛,视线扫过他的脸,望向了柜子那边。
松田阵平的态度忽然转变,似乎就是从那里开始的。
注意到他的眼神,松田阵平忽然放松了身体,他原本微微抬着头,哪怕四肢都被固定住了,依旧能看得出很紧绷,现在这样往后一躺,却忽然多了种无赖般的感觉。
“你不是想杀我吗?”他说,“来啊。”
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这人在手术台上救他,又很想杀他,实在是复杂得很,万一真的忍不住动手了,那他岂不是真的要死?
他现在动都动不了,就这么死掉了很冤的!!
他现在喊人的话,那些护士能听到吗??
松田阵平看似镇定,实则心里慌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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