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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不意外,开不开心?你高强度工作一下午没找的人,竟然自己出现在你面前了耶。
工作成果等于没成果的滋味令人着迷。
我们对视一瞬,不约而同移开视线,装作不熟。
“基尔。”波本打了声招呼。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无代号成员居多,成分复杂。
不知道的还以为琴酒是想借此告诉大家:组织对所有成员一视同仁,从来没有高层不需要加班的说法。身为大哥的他以身作则冲在加班前沿,谁还敢私下骂骂咧咧抱怨?
“波本。”基尔冷静地点头,丝毫看不出她出门前对空气出拳的震怒。
她朝琴酒那边抬了抬下巴。
这个举动并不突兀,因为在场一大半的人都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夹在琴酒和伏特加中间的黑少女。
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对猜忌重重的目光视若无睹,她唇角含笑和伏特加闲聊,双手环臂,站姿松弛。
琴酒也没有管束她的意思,男人咬住香烟,脚边零散着被踩灭的烟蒂。
“那是谁?”有无代号的成员按捺不住,和相识的同伴小声议论,“琴酒的新宠?”
同伴:“可为什么伏特加露出了前辈看后辈的慈祥表情?我猜是琴酒的小弟预备役。”
“原来是伏特加的姐妹。”前者被说服了,“难怪琴酒这样宽容。”
组织里谁不羡慕伏特加,大大的身躯,小小的脑瓜,笨笨的好命。
如果能和伏特加交换人生该多美啊,等老了能写一本回忆录《疑心病重的老大独宠我那些年》,又名《我是大哥心中特别的人》。
堪称酒厂顶级玛丽苏文学!
基尔作为被琴酒以三顾茅庐之频率怀疑的卧底,人都有点麻了,她想把玛丽苏伏特加的事例告诉她的上级:下回找人来卧底,派个傻子试试。
说不定有奇效。
无独有偶,波本心里也升起了同样的想法:大智若愚,难道只有真正的笨蛋才能取信疑心病晚期?
各家精心培养的聪明人卧底统统错付。
“你认识她吗?”基尔问波本。
波本面不改色地摇头:“第一次见。”
谁啊,他完全不认识呢,长得貌似是有些像某个在波洛咖啡厅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差点没给他跪下的栗子糕狂热爱好者,应该是错觉吧。
琴酒呼出最后一口烟雾,他徒手碾熄烟头。
顷刻之间,人群中的窃窃私语消失不见,黑暗中安静得能听见一根针掉落在地的声音。
半小时的时限到了,没能赶来的人自动出局,列入清扫名单。
“大哥,人齐了。”伏特加汇报。
琴酒从鼻腔中哼出一声,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其中三个人,拔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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