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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沐炎低头看着桌边落下来的火光影子,慢慢道:“也许,回头不是往回走……而是换一个角度?”
迟慕声看着她,没说话。
可他眼里明显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像是同样被这一句点到了什么。
风无讳抱着胳膊坐在那儿,脑子显然已经开始被这些话绕晕了:“那接下来怎么办?还去哪儿?再上山?还是去香格里拉?还是回学院?”
没有人立刻答。
其实不是没人想说。
而是每个人都在等。
等艮尘把那句“先回学院”说出来。
没人知道,这么多天,艮尘为什么一反常态,且如此坚持
但大家都默契的配合着。
不问,不催,只顺着他,等他把心里想到的那些路全都走完。
院子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火塘里的木柴烧得红,映得艮尘半边侧脸明暗不定。
终于。
艮尘像是也被逼进了一个死局里,沉吟许久,终于抬手按了按眉心,声音低而稳:“……线索断了。只能先回学院,从长计议吧。”
长乘这才接了一句:“嗯,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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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没再反驳。
只是都不约而同地,往院外远处望了一眼。
那时天色已入蓝调。
远处的哈巴雪山静静立在暮色深处,山体早已褪了白日里那种锋利的亮,只剩一种青灰近墨的轮廓。
高处的云也沉了下来,薄薄几缕,被晚风推着,缓慢地掠过山脊,像谁在天边轻轻擦开一层旧画布。
再往上,天已经开始显星。
星子不多,却很清,稀稀落落缀在青蓝色的夜幕里。
月亮也出来了,是一弯残月,挂在雪峰斜上方,冷而薄,边缘像被谁拿银刀细细削过。
那片雪山在这样的天色里,看起来既远,又近。
远得像根本不属于人间。
近得仿佛一抬头,它便一直在那里,看着他们,沉默不语。
而那句话,也就在这样的暮色和山影里,一遍一遍在每个人脑子里回荡——
坤气引动,金花绽。八丈拱门,回头看。
总觉得……还遗漏了什么。
像有一扇门明明就在眼前,可他们却始终没真正看见。
可线索,也确实已经断在这儿了。
于是几人只得继续把要紧的东西一一拎出来,确认明日回学院后需要第一时间汇报什么、补查什么、哪些细节不能漏,等会儿由长乘统一整理清楚。
院子里的话声渐渐又起了些。
低低的,碎碎的,都是正事。
可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
院门被人从外头猛地推开!
几人几乎同时一震,齐齐抬头。
只见拉木奶奶扶着门框,气喘得厉害,整个人都像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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