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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她究竟是什么时候买的。
地图一展开,彩印路线、县道乡道、景区边线、驿站与补给点都标得清清楚楚。
陆沐炎便凑过头去,与白兑开始看路线,二人指尖在纸面上一点点划过去,动作利落,核对路径。
风无讳一听,嘴角顿时抽了抽:“得,又要走路了?”
艮尘却已经拍板:“嗯,只能这样了,今晚租一辆车,明天出。”
于是。
七人在下一站下车。
改乘小巴返回大理,准备租车。
下车时,天色已开始压暗。
少挚和长乘在众人收拾背包、转车找路的间隙,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快。
像只是在确认什么,又像都从彼此眼里看见了同一个没有说出口的判断。
可很快,他们又各自移开了目光,谁也没有多提一句。
等到小巴终于把几人重新带回大理周边时,夜色已明显降了下来。
七人站在路边,看着方才那辆大巴带着尾灯缓缓远去。
灯光一闪一闪,在山道拐弯处越来越小,最终彻底没入暮色之中。
而苍山,也在此刻彻底沉进了暮色。
远远望去,只剩一道巨大、安静、沉默的黑色剪影,横在天地之间。
…
…
最后,还是由迟慕声找了个民宿住下。
不是什么讲究地方,只是临街小巷里一栋收拾得还算干净的三层小楼。
木门口挂着暖黄灯牌,院子里晾着几件还没收的床单,墙角摆着一盆开得正好的绣球。
老板娘操着一口慢悠悠的大理腔,给他们开房时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显然也觉得这七个人凑在一起,实在不像普通游客。
可这会儿,谁也顾不上别人的目光了。
一路上的疲惫,换衣服了,伤口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但也实在没有洗澡来得舒服。
热水一冲下来,像是这几日黏在身上的腥气、灰土、药味、血味和山里的阴冷热雾都被一寸寸冲掉了。
那种松下来的感觉并不只是身体上的干净,而像是终于从哀牢山一路绷到现在的神经,也被热水短暂地安抚了一回。
艮尘、迟慕声和风无讳住一间房。
少挚和长乘住一间。
陆沐炎和白兑住一间。
艮尘这边,最先洗完的是风无讳。
他披着毛巾出来时,头湿漉漉炸着,整个人被热气蒸得脸都红了,一屁股坐到床边,先长长“哈——”了一声,像这才真的活过来了。
“我说真的…”
风无讳往后一仰,摊成一条:“人能洗热水澡,才算没白活。”
迟慕声正拿毛巾擦头,闻言笑了一下:“你不是刚吃完五锅米线就说没白活?”
“那不一样!”
风无讳坐起来,极其认真:“吃饱是下限,洗澡是尊严!”
艮尘刚把洗好的衣物挂到窗边,回头看了他一眼,温声道:“太好了,无讳今晚总算下限和尊严都保住了。”
风无讳一听,立刻来劲了:“哎,你别说,今天那帮人是不是眼瞎?我真有那么不显眼?”
迟慕声正在系民宿一次性拖鞋的带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忍笑:“显眼,显的挺丢人现眼。”
风无讳一拍大腿,把枕头一抱,索性盘腿坐着控诉:“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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