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下家?”安吾喝酒的动作顿住了。
&esp;&esp;于是我顺带把我想离职却离不掉的倒霉故事给安吾助哥讲了一下。
&esp;&esp;然后安吾就说这些话我不能讲出来的。
&esp;&esp;“是你自己要听的啊。”我莫名其妙。
&esp;&esp;安吾“你这——”了一声,然后扶着脑袋唉声叹气。
&esp;&esp;“织田先生,你快点管管他吧。他这副样子要是现在突然有人跑过来把他杀死都是合情合理的。”
&esp;&esp;“他们做不到的啦。助哥两下就可以把他们丢出去的。对吧,助哥。”
&esp;&esp;助哥认真思考了一下,说他不太确定,可能要花更多时间。
&esp;&esp;后来我们又东拉西扯讲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题。就各自散去了。
&esp;&esp;其实安吾说的完全正确。随随便便把叛逃挂在嘴边,搞不好还真的会被自己的同事干掉,然后送到专门的地方肢解,或许还会被挖掉器官拿去卖废物利用。
&esp;&esp;但我确实不在乎把这事说出来,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是安吾和助哥。另一方面是我要叛逃这事我顶头上司太宰治知道的清清楚楚,要是他想要我命就是一句话的事,和我说不说毫无关系,即使不说我该死还得死。
&esp;&esp;或许我对太宰态度那么随意,也有把柄太多干脆摆烂的意思在里面吧。
&esp;&esp;也或许是因为我并不喜欢这个世界,所以就算死了也觉得无所谓吧。
&esp;&esp;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我打飞了。我天,活着不好吗?唧唧歪歪想什么呢!
&esp;&esp;我回到住所,把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摘,洗澡换衣服,窝在被子里把上次看到一半的电影看完之后,就心满意足的睡觉了。
&esp;&esp;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在p见到他们两个。
&esp;&esp;酒吧
&esp;&esp;我独自一人呆在p酒吧,今天安吾和助哥都没有来,所以就我一个人,一个笔记本,几张空白稿纸,几支不同颜色的墨水笔。但我手上拿着的是助哥送我的钢笔,墨绿色的,很衬我心意。
&esp;&esp;我当然不是在写模组——或者更了不起——写小说。我只是在摸鱼罢了。
&esp;&esp;p酒吧设在地下,房间里没有窗户。安静得有如獾巢一般,吧台和凳子、靠墙摆放的空瓶、沉默寡言的常客们和穿着深红色马甲的调酒师井然有序地汇聚于此。店里的一切都十分古老,给人一种存在本身都被刻印在了这片空间里的印象。
&esp;&esp;舒缓的旋律从老旧的唱片机里流淌出来,自从认识了助哥和安吾之后,我就格外喜欢混在这里打发时间,偶尔也会冒出干脆在这里呆道天荒地老的想法。
&esp;&esp;所以我就带着稿纸和墨水笔来了——也没什么原因,就是突然想带过来。
&esp;&esp;结果今天助哥和安吾似乎都不打算来。然后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开始在稿纸上摸鱼了。
&esp;&esp;我可是有十年以上摸鱼经验的老摸鱼人了,摸鱼速度特别快,没过多久,我就把我、酒保先生和酒吧轮廓给摸上去了,结果却败给了脸盲症。
&esp;&esp;于是我给安吾去了个电话。
&esp;&esp;“有事吗?”
&esp;&esp;安吾秒接我电话,估计手机就放在桌上。从话筒里可以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显然,安吾在加班写文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弄床上去了怎么会失败,难道他们真的把人给玩死了,吓的藏起来不敢露面?她撇撇嘴。...
现代一心想摆脱杀手组织的杀手沈灵音,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莫名坠楼身亡!看着眼前争吵不休的黑白无常,最终白无常不好意思的对她说亲,抱歉啊!我勾错魂了!沈灵音坐在一边,看了一眼此时正被围观,摔着身体扭曲的身体,愤怒的看向两个人,不,两只鬼说那我要求赔偿!于是她在阎罗殿内要求赔偿之后,最终她魂穿到了另外一个世...
...
前世时宴守护长大的弟弟,为了利益将他卖给高高在上的驭灵师,最终玩弄凌虐致死。时宴戴着祖传的吊坠重生成为天生眼盲的家族废物。他很快现,在吊坠的帮助下,他不...
[双强HE1V1双向暗恋修罗场炮灰火葬场](黑切白危险但忠犬宠妻攻x白切黑钓系疯美人受)云家唯一的小少爷是圈里公认的病美人,姿容昳丽艳绝无双,却偏生是个重病缠身的短命鬼。因着身份尊贵,又是难得的感染绝缘体,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妄图据为己有。然而在所有人对这小少爷目的不纯的时候,只有执行部长戎遣怀疑他有问...
(架空年代军婚先婚后爱空间穿书养崽日常)卫诗云穿越了。睁眼就成了年代文里,连炮灰都算不上的早死未婚妻。不仅是开篇就嘎的路人甲,还是为女主提供金手指的早死工具人。要嫁的老男人残疾毁容不说,还暗搓搓的准备领养战友留下的拖油瓶。原文中,本该作天作地的路人甲未婚妻,看着眼前一米八大高个的糙汉子,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