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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步到位坐到县长秘书的位子上,这恐怕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好事。
在陆天明听到费县长要安排自己当他秘书的时候,他内心其实是激烈的。这难道不是祖坟冒青烟了吗?
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知道,现在去费县长身边做秘书,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费县长爱才惜才,从他主动让陆天明去身边当秘书可见一斑。
其实,根据组织规定,县长是不能配备专职秘书的。
县长是正处级领导干部。在基层干部中,处级几乎就是天花板了。多少人穷尽一生的努力,不就是想拿到一个处级待遇退休吗?
但是处级到了市一级,就不算是高干了。越往上走,越不是那么回事了。
曾有人开玩笑说,在燕京随便一个大机关的守门人,级别都在正处级以上。
县长级别虽然是正处级。但由于县长所担任的行政职务与一般的处级干部不同,因此,现实情况里,县长会根据工作需要,配备自己的专职秘书以协助工作。
但凡能坐到这个位子上的人,必定是深得领导信任和能力超众的人。
陆天明不愿意现在到费县长身边当秘书,一是因为苦水乡爆发山洪造成灾害后,费县长指示他单独汇报。他做到了,却没见着费县长有任何举动。
其二,他冒着风险把乌鸦坳滑坡的事汇报给费县长后,费县长虽然作出了调拨挖掘机给他,却在李亮将挖掘机原路退回后,不见雷声,不见下雨。
他理解费县长可能存在顾虑,但却因此给他留下一个印象,费县长可能不是自己想要追随的人。
更重要的一点是,邓芙蓉的话,差不多就是要将他与费琳捆绑在一起的意思了。
他的婉拒,显然让费县长和邓芙蓉都很意外。
他们面面相觑了一眼,没再说话。
陆天明果断起身告辞。
费琳听到他要走,开门出来送他。
她将他送到电梯门口,一句话都没说。
陆天明心里过意不去,努力想要解释。可是嘴张了几次,却始终没发出声音。
费琳大度地一笑,低声说道:“陆天明,你们谈话我都听到了。我很佩服你。你也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我心里明白。”
陆天明鼓足勇气说道:“我就是想说,苦水乡的人们还很贫困,我不想撇下他们独自远走高飞。”
费琳轻轻嗯了一声,突然抿嘴一下道:“你信不信,丁晓萌一定等在楼下截你。”
“截我?”陆天明狐疑地问道:“她截我干什么?”
“她那么强势的一个女人,我懂她。”
刚好电梯到了,陆天明便一步跨了进去。
刚到楼下,果然看见丁晓萌站在楼下的一处树荫里。
看到他下来了,丁晓萌从树荫里走出来,柔声问道:“你还好吧?”
陆天明想起费琳刚才猜的话,不禁会心一笑。
“我没问题。”陆天明问道:“丁书记,你还不回家吗?”
丁晓萌哼了一声,“我不是在等你吗?”
“等我?”陆天明苦笑道:“我认识路啊。自己能回去。”
丁晓萌便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道:“你信不信,费琳现在正在楼下偷看我们。”
陆天明吓了一跳道:“她为什么要偷看我们?我们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
丁晓萌道:“这是我们女人的游戏,你当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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