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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本来他是可以使唤夏舒舒的,但总觉得她好像会拒绝......
周淼却十分高兴,扭头去堂屋搬了凳子来,周凌越干脆就坐在房檐下看了起来。
柳秀这才反应过来,夏舒舒的说的干是干活的干,“他真就打算那么看着?”
且不说周凌越受伤了,就算他身状如牛,他也不见得会帮一下的。
“他受伤了嘛,帮我看着淼淼就行了。”
周淼又搬来一个小凳子,寸步不离地坐在了周凌越身边。
男人偏头睥睨了她一眼,这丫头不怕他了?
小棉袄笑眯眯地仰头看他,顺道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摸出了枇杷糖,然后伸长了胳膊递到了他跟前,“爹爹,你吃糖吗?”
周凌越的眼神便暗了暗,原来,这糖是谁都可以吃,随时都可以吃的。
周淼胳膊抬得有点累,她干脆便站起身来,直接塞到他嘴里。
娘说过了,爹爹只是不擅表达,爹爹是爱她们的,所以她不怕爹爹了。
被塞了糖的周凌越表情有些古怪,夏舒舒疯了,周淼也疯了不成?
她竟然敢给他塞糖?
小棉袄拉着小凳子,又挨他更近了些,仰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腮帮子里因为塞了糖还鼓鼓的,跟亲娘一个样。
虽说是龙凤胎,乍一看长得十分相似,但细看哥哥又同亲爹挂相,周淼却更像母亲。
尤其是现在鼓着腮帮子的样子更像夏舒舒了。
周凌越便转头看向了忙碌的人。
夏舒舒穿着简单干练的短衫,长裙似乎被她改短了,露出一小节脚脖子,他看得皱起了眉头。
院里的人却丝毫没注意他的凝视,她忙得够呛。
陆陆续续有村民背着药材过来,她既要称重,又要付银子,还要将药材打包整理,就算有一个柳秀帮忙,她也是团团转,实在没办法了,她又用上了阿拉伯数字记录。毕竟这样更省力。
周凌越坐得有些累了,起身在院子里走走,夏舒舒忙不过来,便叫住了他,将其按在了桌凳上,“你帮我登记一下。”
桌上的袋子里放着铜板和碎银,纸墨和一节掰断的筷子,以及一张字迹有些熟悉的名单,他皱起了眉头,随即想到自己既然碰上那些人了,那个人伪装成书生也不奇怪了。
只是,那份名单旁边摆着的‘鬼画符’却让他有些诧异。
夏舒舒大字不识他是知道的,所以这字乱写也不奇怪。
但仔细一看却又发现她个别字也是没有写错的,至少一二三四是对的,他将后面那些奇奇怪怪像标记的一样的东西多看两眼,然后发现其实‘1’对应的是一,‘2’是二,‘3’应该是三,像旗子那个应该是四。
发现这规律后,周凌越就来了兴趣,仔细将两分名单对比了一番,名字也是对得上的,比如说‘鸟’就是鳥,一开始他以为是她不会写乱写,但后面的每一个鳥字,她都写的鸟,如是这一个字是巧合,那連翹简写成连翘就不想像是乱写的了,而且往后看每一个連翹她都写的是连翘。
这名单他越看越觉得有趣,甚至不太想理那些卖药草的人。
夏舒舒看他半天没动,只好将人往旁边推了推,夺过他手中的筷子,沾着墨汁就开始写。
周凌越看了她的脸,随即又看了看她笔下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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