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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就在一瞬之间,上一秒蒙哥马利还能置身事外,和队友闲聊,下一秒就有人血溅当场。
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但刚刚的那声巨响之后,一切都朝着从未设想过的方向展。
就在第五个人即将站上最后一点,连成一条线时,周围的四只魔兽突然暴起,其中一只魔兽随即就撕咬杀死了它脚边的一名成员。
其余四名成员方寸大乱,纷纷跑到场地的角落躲避,紧接着是第五只魔兽进入场地,很牵强的连成了一条线。
是啊,规则里从未提到要站在点上才算连线。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巨响,什么东西轰然砸落在地,夹杂着众人的惊呼。
东风所站的看台在五只魔兽连成一条线后卒然消失,东风毫无准备地从高空竖直跌落而下,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出惊呼,便陷入了永久的沉默,猩红的颜色从雪白的衣袍中心飞蔓延,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善游者溺,善骑者堕。
满嘴跑火车的东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狡黠的魔兽摆了一道。
引这才有些意识到游戏的真正玩法。
场地里的人还在绝望又无助地奔跑着,哭喊着拍打着那道无形的墙壁,魔兽则大快朵颐地享用着属于它们的晚餐。
狂奔着、尖叫着、哀嚎着,巨大的体型差距让他们如幼兽般被蹂躏。直到场地中变得寂静,鲜血淋漓。
魔兽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回到铁门后的阴影中。
“什么鬼啊!”
“放我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
人群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到底生了什么,一些人崩溃地拍打着来时的石壁,大叫着放他出去。
“别去看。”引立即起身拉住蒙哥马利,“他死了,就需要下一个棋手,才能开始下一轮,你想当?”
蒙哥马利已经能闻到传来的淡淡的血腥味了,他有些犯恶心:“走吧,这个副本不适合他们,也不适合我。”
蒙哥马利在墙上开出一扇门,立马就被几个眼尖的人认出来了,他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要命地撞开门边的蒙哥马利,一头扎进门里,可随后便是一声惨叫,他们捂着头被弹了出来。
蒙哥马利有些慌乱地伸手进门内去摸,居然是厚厚的石壁,他的技能失效了?
“是你害了我们吧?”一个声音问道。
“什么东西啊?关我屁事儿啊。”蒙哥马利还在不信邪地拍打着门内的墙壁,还没意识到他将成为众矢之的。
“对啊,我们来的时候就是从这扇门来的。”又一个声音说道。
“不会是你们想独吞积分,才害死了东风吧?”声音的内容越来越离谱。
蒙哥马利哑巴吃黄——有苦说不出,那个拜托他帮忙的东风现在已然是一滩肉泥,他说什么都是死无对证了。
“你不是会传送吗?你怎么不救他们?”
已经有人想冲上来拽住蒙哥马利的衣襟质问他了。
“你们再敢胡说一句,我就把你们剁碎了喂狗!”引亮出武器咄咄逼人地说道。
“就是就是啊,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冤枉咱啊。”格兰尼打圆场说,底格里斯和br将蒙哥马利护在身后。
“那你们说怎么办?!”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我难道今天要死在这里不成!”声音惶恐万分。
“咳咳,各位,我想恐怕要赢下这局棋才能出去了。”这时满是胡言乱语的声音中传来了一句正常的分析。
正当引以为总算有带脑子的人了,听了这人的下一句后,引想先杀了他。
“既然如此,不如让几位将功赎罪,率先进入场地成为棋子吧?”声音的主人戴着一副画着哭脸的面具。
“你唯恐天下不乱吧?”蒙哥马利召唤出斧头,这个面具好像在哪见过。
“大家看如何呢?”
沉默过后是窸窸窣窣的支持声,又过了一会,冷静下来的人群都靠近过来,选择支持那个声音。
蒙哥马利头一次觉得少数服从多数是一项多么糟糕的决策,从前他总可以通过选择来让自己成为多数人,即使是做违心的选择。
可这一次,他没法选。
“妈的,一群煞笔。”引还没来得及甩出锁链,就被人群钳住了手脚,剩下的几人也都被三四个人押着强迫来到场地边。
“怎么,大人,你要去指挥吗?”引抬起头阴阳怪气地笑看着那个出主意的人。
“当然是你自己来。”哭脸面具一声令下,被不知道谁的元力技能反绑手脚的引便被丢上看台,缓缓升至空中,“先由他们小队来为我们摸索出规则吧。”
与此同时,蒙哥马利也被众人推入场地,紧接着是和上一轮完全不同的,直冲他而来的凶狠的魔兽,它卸下了之前温驯的伪装,龇牙咧嘴地咆哮着。
这哪是风雅的棋盘,这分明是腥风血雨的斗兽场。
蒙哥马利的胃开始有了反应,好在今晚没有吃晚饭,就仅仅只是反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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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哥马利试图把自己传送出去,可是都以失败告终,这个无形的墙壁就像那次的结界,阻断了内外的空间,他只能在场地内进行传送。
“不放他们进去吗?他跑了蛮久的了。”有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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