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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既远嫁到京城,父母却没一同搬去。想来也是娘家的后台不够硬。
“他们原先住在哪条街的你记不住了。那你家门口附近,昔日有些什么东西,你总还记得吧?种了什么树?走远些有什么铺子?”士兵追问道。
他们几个都是益州的兵,只是因听了益州司马江楠的差遣,才辅助孟族士兵守城。
此地的人家,多多少少他们是熟悉一些的。
乔心玉额上渗出了点汗水。
怎么答?
霎地,她想了起来……
“我家中昔日在益州城中开了个药铺……”
“哎呀,哪个药铺?叫什么?你早说不就是了!”
“我不知爹娘迁走了没有,也可能早被叔伯抢了家财也说不准……”她苦笑一声,道:“我娘家姓许。”
“姓许,还开药铺?这倒没有听闻……”
“怎么没有?几十年前,益州有个许家药铺,很是出名咧!后来家里好像达了,就不做药铺了,改去做其它买卖了……是不是这个许家?”
几个士兵低声交谈着,然后猛地转头看向了乔心玉,问道。
“若再没第二个许家,那就是了。”乔心玉双眼一亮,激动得泪水更糊了满脸。
“若你们能送我过去,我便让家里人拿些银子给你们,重重酬谢!”乔心玉神色更激动地道。
几个士兵对视一眼,心下也高兴了。
他们已经被司马带着走上了一条死路。
要么孟族大败,他们跟着丢性命。要么孟族大胜,但也轮不到他们得奖赏……能有些钱给家里人攒着也是好的。
他们死了,家里人还得活呢!
士兵们顿时更热心了,忙在城中找起了那许家的大门朝哪个方向开。
“许家?城东有个,城北也有个。”酒肆的伙计答道。
他缩了缩脖子,有些惧怕地看了看这些士兵。
“哪个更有钱些?”士兵问。
“城北那个吧,这两年虽有些没落,但家底还是厚咧。你们走到百花巷,附近长着黄角树的就是了。”
士兵点头,便带着乔心玉往城北走。
不一会儿工夫,坐在酒肆里的客人掀起竹帘走了出来,问那伙计:“他们在打听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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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回过头,应了声:“是,怎么了爷?”
客人笑了笑:“咱们与那许家也有些生意上的来往。这不是怕那些兵爷去找麻烦吗?”
伙计点头,心有余悸道:“是啊是啊,那些兵爷凶得很。”
“咱也得去报个信儿才是。”客人说着便跨门出去了。
“老爷说了,许家乃是宣王妃的娘家,咱得护着啊。”那客人走出去没多远,便与几个人会了面。
几人一边低低交谈着,一边往许家走去。
“不先把老爷救出来?”
“老爷说了不必救,他还有事要做。”
“粮食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听闻魏王大败,粮草全淹。没准儿就得指着咱们了。唉。”
他们都是干子旭的人。
干子旭本就是草根出身,手下自然三教九流什么玩意儿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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