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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子旭小声问:“不与他翻脸?”
“翻脸了你上哪儿知道他的动向去?”
干子旭不由看了看宣王,心道他怎么做都是好的。但得看殿下心里痛不痛快了。
“殿下,这……”
“听王妃的。”宣王道。
干子旭牢牢闭上了嘴。
行,他就多余问。
既然要用干子旭,眼下也不宜太吝啬。
薛清茵大慈悲唤来了人为他诊治伤。
等干子旭的脑袋包成了粽子,他忍不住又道:“薛公子,不,贺松宁这个人,确有大才。这些年里,我也曾受他恩惠,方才能将手中的买卖做到如此地步。”
薛清茵听见这话,一点也不意外。
贺松宁一开始就没打算全依仗薛家和许芷陪嫁的产业。所以当初许芷把产业分给她,贺松宁虽然生气,却没立即翻脸。
原来是在干子旭这里留有后手。
这暗处的生意,才是他将来夺位的资本。
“我虽然憎恶他是梁德帝的儿子,但他的出身毕竟也有坎坷。我是想着……是想着,若是能将他变作殿下的人……”
薛清茵打断道:“你想什么呢?你看贺松宁像是能屈居人下的吗?”
“他与王妃好歹也兄妹一场……”
“你看我们像是有兄妹情的样子吗?”
“像。”
“?”
干子旭刚说完,就察觉到宣王目光微冷,他连忙改了口:“不、不像。”
“你倒是对我那大哥极为不舍啊。”薛清茵感叹。
干子旭尴尬地道:“我虽然混账,但对于襄助过我的人,心头都牢牢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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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不想做忘恩负义之人?”
干子旭小心地点了下头。
“这好办,来,我教你。”薛清茵冲他招了招手,竟是窸窸窣窣地与他耳语起来。
宣王眯了下眼,眼底的光更冷了些。
不多时,干子旭面色古怪地挺直了腰。
他看着薛清茵,心道,这位的手段真是比他不要脸多了!
说完了贺松宁,薛清茵咂嘴道:“孟族都悄无声息把控起益州了,京中却一无所知,这消息要是传进了京中……陛下不得气疯?”
梁德帝这会儿正合眼坐在殿中小憩。
“陛下。”吴少监到了近前,“宣王和宣王妃自兴州送东西来了。”
梁德帝睁开眼,露出笑容:“哦?呈上来看看。”
吴少监点头,转身挥手示意。
便立即有两个小力士抬了口箱子进殿门。
见到这般阵仗,梁德帝还有些惊讶:“宣王妃不会给朕装了一箱子石头,美曰其名让朕与他们感受同一片天之下的风景吧?”
吴少监忍不住笑了。
但仔细想想,以宣王妃的性格……那、那还真有可能。
大抵是这期许实在放得太低了。
等箱子抬到近前,打开来,却见里头放着的是白花花的银子时,梁德帝都禁不住沉默了下。
“不容易,还能见着从宣王妃那里回来的钱。”梁德帝吐出声音。
小力士道:“这是宣王妃感激陛下,特地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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