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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浓,万籁俱寂,有两道身影隐匿在这夜幕下,周围似有暗流涌动。
“你是个废物吗?在那个女人身边待了这么久,还是没让她对你死心塌地。”
一道凌厉的灵力瞬间将顾铮掀倒在地,同时还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呵斥声。
“对不起,老祖宗,是小的没用,您别气坏了身子。”顾铮连忙跪在地上,给自己左右开弓打了几个响亮的巴掌。
“哼,如今又让这俩人见上了面,那君墨白一见林曦,眼睛都直了。要是,你再抓不住她的心,就以死谢罪吧。”
东方箐雅抓起自己的一缕青丝在手上把玩,虽说脸上是笑着的,但话里的杀意却是怎么藏也藏不住。
“我的祖宗奶奶,我真的没办法啊,就算有顾铮的这副皮囊,可她也压根就不仔细瞧我啊。”
潘玉拉着东方箐雅的裙角,竟被吓得直接痛哭流涕。
“真是窝囊,哭什么哭。”东方箐雅烦躁的给了潘玉一脚,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在恼自己呢,明明这世间没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魅惑。
早在一千多年前,东方箐雅就是这仙灵大陆上的第一美人,没有哪位大修士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祖宗奶奶,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副皮囊还不够俊美。今天林曦看向君墨白的眼里满是惊艳,似乎也是个重皮相的。
小的我知道,如今仙灵大陆上还有一位能与君墨白相貌不相上下的男修,名唤万俟明朗。”潘玉的眼睛贼溜溜的转了两圈,脑子里又有了主意。
“哦?万俟明朗?难道他真比得上君墨白?”东方箐雅似乎被挑起了兴趣,饶有兴味的用手指点了点下巴。
“小的,这就变幻给您看!”潘玉连忙施法掐诀,一盏茶之后一阵烟雾飘过,一位清朗俊逸,风光霁月的少年就出现在了东方箐雅的面前。
即使是见过了无数美色的东方箐雅也不得不赞叹一句,真是好皮囊!说是万万里挑一也不为过了。
“的确是俊美异常,能与君墨白相媲美了。潘玉,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东方箐雅拍了拍潘玉的肩膀,随后化作一阵青烟消失在了原地。
潘玉顿时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身上的冷汗都把他衣服给汗湿了。
他的这位老祖宗可真真是难伺候啊,还好他脑子转的够快。
翌日一早,林曦就收到顾铮与她辞行的消息,他没来和她当面告别,反而是用纸鹤传信,说是许久没有回丹阳宗了,恐师尊惦念,之后有缘再见。
林曦有一丝丝不舍,毕竟顾铮是她失忆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与她同行了十年的朋友,顾铮走了之后,她便又是一个人了。
她将纸鹤小心收好,随后走到厨房,拿了一坛子青梅果酒和一碟子香猪肉脯。
院中有一棵极大的海棠树,如今正是花开的时候,她这几天很喜欢在树下小酌一杯。
不过,林曦其实是不太会喝酒的,好在这青梅果酒度数极低,轻易不会醉人,她偶尔也会喝上两杯,打一下时间。
阳光浅浅穿过海棠花,洒下来格外柔和,微风拂过,不时还有海棠花瓣飘落在林曦的身上。
摇椅轻摇,酒香浮动,美人浅眠,君墨白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画一样的一幕。
这时,林曦也感知到院子里来了陌生人,蓦地睁开双眼,却看到了一个穿青色衣袍,俊美异常的少年。
“你?”林曦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一张漂亮的桃花眼,都快变成圆圆的杏眼了。
“不请自来,真君不会介意吧。”君墨白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同时还变幻出一只天青色的釉瓷酒盏来,也浅酌了一小口这清香的梅子酒。
“自然是不介意的,只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不对,你认识我吗?”林曦坐起身来,有些疑惑君墨白为何来找自己。
“想知道林真君住这里并不难,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至于我为什么来这里想来便来了。”君墨白的语气不咸不淡,仿佛就是过来和林曦闲话家常的。
君墨白从昨天见过林曦之后,那颗心就一直静不下来了,天一亮就到处打听起林曦来,好在她和顾铮两人郎才女貌,修为又不低,在天启城里自然是打眼的,随便一打听就知道她住在这花朝巷里了。
他在听到顾铮和林曦是分开住在两个院子里的时候,还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个顾铮并不是她的道侣。
在来见林曦之前,他还特意换了身青色的衣裳,因为他觉得林曦大概是喜欢穿青绿色的,梦里和初见都是青绿色的衣裙。
果然,今天的林曦也穿了一件天青色的纱裙,两人看起来莫名的就很般配。
林曦定定的看着君墨白,对他的不请自来倒也不生气,再加上她本身对这少年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心里甚至还有几分高兴。
君墨白也同样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曦,那毫不遮掩的目光让她的脸上慢慢爬上了些薄红。
又或许是她刚刚喝了三杯青梅酒,已有了些许醉意,这时她也没了往日里的拘谨和紧张,只见她莞尔一笑,又躺回了躺椅里,“你是叫君墨白吗?我认得你。”
君墨白一愣,直直的看向林曦,似乎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你小时候我见过你呀~那时候你被几个坏小孩欺负,本来我也想来帮你的,可是你的师尊比我出手更早一点。后来你就成了她的徒弟了。”
林曦声音里似乎还有些委屈,救下君墨白的人明明应该是她才对。
君墨白看着神情有些落寞的林曦,心里一动,下意识的就想伸手抱抱她。
可惜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只雪白的三尾狐狸打断了两人之间有些微妙的氛围。
它从林曦的屋顶上一跃而下,跳到了院里的海棠树上,引得海棠花瓣簌簌而下,倒是给院里的二人下了一场海棠花雨。
“小雪!别跑!”那只狐狸后面似乎还跟着一位穿白衣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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