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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一个身穿黑衣的侍卫走了出来,带她进去。
前院,亭前。
一个男子剑眉星目,五官像是雕刻般,找不出一丝瑕疵,他坐在素车上,一身黑衣,眸中似有风暴涌动,宛如那藏于林中的毒蛇,只一眼,便让人不寒而栗。
沈淮川看了一眼那一人一狗,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是她。
苏宛离身后忽然寒光乍现,一道剑光袭来。
她微微歪头,眼光一冷,那剑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
七星惊讶,这女人刚刚出手了?
“汪。”百岁冲到苏宛离面前,龇牙咧嘴的看着七星。
苏宛离摸了摸它的头,这才转过身,目光冷然的看了一眼七星,低头看向沈淮川,哪怕是坐在素车上,这男人身姿挺拔,铁骨铮铮。
“这就是淮王的待客之道?”苏宛离语气冰冷。
沈淮川看了她一眼,眸光微颤,她刚刚……
他的目光越来越深,忽然扯了扯嘴角,笑了,只是这笑意并未到达眼底:“经常有人以治腿的名义刺杀本王,本王的侍卫谨慎一点,也是应该的。”
谨慎?
如果不是她刚刚有金光护体,恐怕现在已经是尸体一具了吧。
她冷哼一声。
“七星,给姑娘看茶。”
“茶就不用了,王爷不好客,我也不多打扰,毕竟我只是来做交易的。”
沈淮川抬了抬眼,真是有趣,居然有人和他做交易,这还真是头一遭。
最重要的是,这女人居然不怕他。
“恕我直言,这天下只有我能治王爷的腿。”
“好大的口气。”七星一脸冷意,手中长剑出鞘,居然拿他家王爷寻开心,活的不耐烦了。
刀架在脖子上,苏宛离也不生气。
“你知道骗本王的下场?”沈淮川抬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他这腿找了无数名医都无法医治,她竟大言不惭。
“王爷乃我朝战将,年少成名,十四岁上战场,便一往无前,立下战功无数,我怎敢骗你。”
“王爷这腿其实也不严重,只是有血煞之气缠身,才导致王爷站不起来。”
七星冷哼一声:“王爷,连我国国师,都看不出你这腿有血煞之气,这女人张口就来,定是骗人。”
“无知。”苏宛离瞥了七星一眼,忽然蹲下身,手中银针刺出,那银针上金光一道淡淡的金光涌动。
七星大惊失色,正准备提剑,苏宛离手中一道黄符顺势扔出,他便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珠滴溜溜的转,只能干着急。
沈淮川抬起的手犹豫片刻,默不作声的放了下去。
苏宛离手中银针直接刺入沈淮川大腿外侧,他低头,正好看见她的睫毛如蝶翼一般扑闪。
随即,他便感觉到一股久违的温热的从脚底往上,还有一丝痒。
他瞳孔微颤,他的腿已经五年没有感觉了。
哪怕是拿刀剑扎,都没有一丝痛感。
可腿上的感觉很快便消散,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他低下头,神情复杂的看着苏宛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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