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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身体要比大脑更清醒。
“怎么样,宋子言,这就是跟男人做爱的感觉?你要不要试得更深入一点?等你感觉到快感以后,你就知道自己的逃避根本就是自欺欺人。”
对,宋子言是个懦夫,从小到大只会逃避现实,把真实的情感埋藏心底。他自卑,他懦弱,他不敢正视自己,他害怕真实的宋子言。所以,他活该被齐安君笑话,被他捉弄。
突然,齐安君用嘴唇咬住宋子言的乳头,然后,他的牙齿一点点地啃啄,这种感觉明明应该是痛,可是为什么竟然还带着快感?
此刻,阴茎已经肿胀难耐,对方的手却停下来了。宋子言睁开眼,竟然难道对方正含住自己的乳头,笑吟吟地看向他。
这种感觉何其的刺激,仿佛是把压抑了快十年的激情一并激发。
不,不可以逃,齐安君是他的同盟,也是他的对手。他不能再让他看笑话,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无非想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就好像那天在酒吧后巷,得意地看他难堪。
宋子言疯了似的,猛地抓住齐安君的头,使劲地将他拉起来。
既然他说他怕,那就做给他看。既然他说他逃避,那就痛快地面对。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挑起他的斗志,那就是齐安君。
他不可以输给齐安君。
热烫的身体牢牢的贴合在一起,宋子言双手环绕住齐安君的头颈,发狠似的亲吻他的嘴唇。唇舌缠绵之间,犹如狂风浪卷一般,喷发了性欲的火焰。
此刻,宋子言再也不想逃避,不错,他确实对这个男人的身体有欲望,从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他就幻想齐安君在床上是什么样。这种感觉或许谈不上爱,仅仅只是一种对性的渴望。
“你终于敢面对自己了,宋子言。”
跨坐在宋子言的身体两侧,齐安君高傲地仰着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宋子言。与此同时,宋子言毫不认输,沉着地直视对方,再也不见逃避之姿。
“你给我闭嘴。”
闻言,齐安君大笑起来,把宋子言的双腿抬起,作弄似的拍了一把他的屁股。
“我本来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和男人调情的滋味,好好揣摩明天该如何用在杜泽宇身上。不过,现在的你倒是真让我有了性欲。”
说罢,齐安君弯下腰,把宋子言的阴茎含住嘴里,他的舌头何其的灵巧,一点点地挑逗对方的欲望。薄薄的嘴唇在阴茎上来回磨蹭,缓缓向前,又猛地吞入,几乎顶进他的喉咙。快感如浪潮般席卷而来,令得宋子言失去冷静,他强撑开眼,看到那人正凝神望向自己,依然是带着笑意的神情。这时,宋子言忽然有一种冲动,缓缓地伸出手,轻柔地抚过齐安君的脸颊,直至嘴角的弧度。
欲望在此刻喷发,整个人好像绷紧的弦,终于得以放松。然而,当齐安君坐起身时,宋子言知道,一切还没有结束。他在齐安君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欲望,或许是室内温度偏高,那人的鬓角已经开始流汗。脱去碍事的上衣,齐安君的身材极好,肌肉精实而不夸张。
这就是男人的身体,没有丰满的胸部,也没有纤细的腰肢。他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带有一种自信的意味。而宋子言对这具身体产生了欲望,不同于和女人做爱的感觉,那是一种更强烈、更富有激情的欲望。
他想要触碰他,想要亲吻他,想要与他交合。
这就是宋子言的秘密,一个隐瞒了八年的秘密。而如今,是齐安君亲手揭开了这层纸,捅破了最后一丝防线。
“如果你不喜欢,那今天就当我为你服务一次。”
齐安君嘴上虽然这么说,却极有自信地脱去牛仔裤。他的双腿修长,毛发浓密,引得宋子言不由得再往上看一点。
齐安君的阴茎尺寸要比自己大一点,此刻,龟头早就高高抬起,硬挺的状态显然十分肿胀。
宋子言就这么呆滞地看向他,不,准确说是看向齐安君的下身。目光慢慢地往上移,两人四目交接之时,他不由得头脑一热,竟然抬起腿,夹住了齐安君的腰间。
齐安君大笑起来,将宋子言的双腿高举起,调侃道:“是不是压抑越久的人,一旦释放就越是热情?宋子言,你太让我意外了。”
宋子言按捺狂跳的心脏,故作镇定,讥讽道:“你在床上一直都这么多废话吗?”
齐安君笑而不作声,熟练地将双腿架在肩膀,然后将先前沾在手上的精液吐在肛门口。见宋子言不安地皱起眉头,齐安君笑道:“怕吗?没事,我慢慢来。”
他换了一种姿势,将宋子言的屁股抬起来,找到那个私密的洞口,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洗过澡吗?”
此刻,宋子言当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脸上一红,骂道:“废话。”
齐安君忍不住笑了,慢慢地伸舌探入。比起先前的口交,齐安君此刻的举动让宋子言感到害羞,然而,那种奇妙的感觉却是难以言喻的。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更是他从未用到过的位置。
显然,齐安君天生就有一根灵巧的舌头,无论是接吻还是现在,他都能把对方伺候好。舌头一点点地深入,在狭小的空间里打转。然而,尽管他的技巧很好,床上的另一个人却觉得不够,忽然一把拽住他的头发,狠狠道:“你在搞什么?”
齐安君决定遵从他的要求,他不想第一次就对宋子言做得太狠,因为他发现自己喜欢跟这个人做爱。为了能有下一次更美妙的床事,他决定要比往常还要温柔。手指沾着粘稠的精液,或许是很久没有释放过了,今天的宋子言量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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