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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eH“这伤口本就狰狞,鞭痕处还有倒钩刺入的痕迹。所以会比一般伤口难愈合,但……”大夫收住了将出口的话,但也不应该这么慢。
想到宋书彻的膝盖,宋明珠试探性地问道:“大夫,我这伤口上可有别的什么药或者毒?”
陈老夫人瞳孔猛缩,“你是在说那丫头……”
“外祖母,不是我把人想得坏了,只是三哥的膝盖受了重创,难以恢复,就是因为那凶器上沾染了毒。”宋明珠一脸难过的看着大夫。
大夫想了想,让丫鬟刮下一层脓液,宋明珠疼得额头都是汗,抓紧了床铺,还是忍住了。
用小茶杯接了刮下的脓液,一股子腐烂的味道传来。
陈老夫人蹙眉,向后退了两步。
大夫从药箱中取出一根银针,刺进去,可什么反应都没有。
“没有毒,宋小姐放心,脉象我也把过了,除了气血有些虚外,并没有中毒的痕迹,况且银针并未变色,大可放心。”
丫鬟将那杯子拿出去处理掉。
可宋明珠还是不放心,她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按照宋清欢想对付她的心思,不可能这么简简单单的让她离开京城,除非,她很确定自己不得不回去……
那么,究竟是动了什么手脚。
“明珠,你是不是多虑了?这也换了好几个大夫看了,确是没有下毒,也或许是海城的天气不适合你?”陈老夫人隔着床帘说话,那味道实在熏人,她不敢走近。
“可能是吧。”宋明珠咬了咬牙,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那背被打了板子时留下的疤还未彻底除去,现在又落下了鞭子,若是真留了疤……她还如何嫁人?
一个丫鬟慌乱地跑进来,“不好了出事了!宋家出事了!”
宋明珠神情一紧,“什么事?宋家怎么了?”
皇宫中。
刘大人刚将案子交代清楚,“是宋家宋书衍所谓,还请圣上定夺!”
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微皱。
就在这时,太监来报。
“皇上,宋侯爷带着骁骑尉来请罪了。”
“宣。”
圣上目光冷峻地看着跪在殿中的宋侯爷,他身侧是躺在木板上的宋书彻。
萧行煜和刘大人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宋爱卿,你这是何意?”皇帝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耐。
宋侯爷恭顺跪下,声音低沉而沙哑:“陛下,臣教子无方,致使书彻犯下大错,臣罪该万死!但书彻年幼无知,定是受人蛊惑,还请陛下开恩,饶他一命!”
“陛下,臣认罪。沧州死士之事,皆是臣一人所为,与二哥无关。臣愿承担所有罪责,只求陛下饶恕宋家其他人。”宋书彻声泪齐下。
皇帝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宋书彻,你可知此事牵涉甚广,甚至有人意图谋害朝廷命官?若非肃王及时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宋书彻声音中带着几分悔意:“臣知罪,臣愿以死谢罪。”
皇帝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宋侯爷和宋书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转头看向萧行煜,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肃王,此事你怎么看?”
“儿臣有异,据我所知宋三少的腿伤了,怎会勾结沧州死士?”
宋书彻躺在木板上,的确很难有动作。
圣上也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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