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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夫见状,心猛地一揪,手足无措地愣了一瞬,随即扯着嗓子朝周围大喊:“快来人帮忙啊!”
周围的工友们听到呼喊,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围拢过来。
“这咋回事啊?”一个工友焦急地问道。
“他有癫痫病,大家别慌,先把周围的硬物拿开,别让他伤到自己!”
三姐夫一边说着,一边迅将沈铭周围的砖块、工具等移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沈铭放倒在地,让他平躺着,同时解开他领口的扣子,好让他呼吸顺畅些。
沈铭躺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睛紧闭,牙关紧咬,嘴角溢出一丝白沫。
工友们围成一圈,既好奇又有些害怕的看着一幕,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干着急。
“梁子,一会儿你把人送回去吧,以后别往工地带了,这样太危险了!”
工头见一大群工人围了上来,心头不由一紧,这可是建筑工地,不出事则已,出事了就没有小事。
紧急询问之下才知道,是瓦工梁子带来的一个小工犯癫痫病了,这才稍稍舒了一口气。
“张头儿,我我知道了,唉,他是我小舅子,刚来市里寻着我了,我就心思带他少干点活,挣点生活费,没想到他犯病的时候这么吓人,以后我再也不敢带他了。”
梁子满心懊悔,蹲在沈铭身旁,眼神中满是担忧与自责。
他轻轻握住沈铭抽搐的手,嘴里不停念叨着:“铭子,你可快点醒来啊,三姐夫这腿都吓软了呀。”
不一会儿,沈铭的抽搐慢慢停止,但仍昏迷不醒,面色如纸般苍白。
梁子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将沈铭背起来,打了个车,一溜烟消失在了身后那些指指点点的工友们面前。
回到家,梁子把沈铭轻轻放在床上,打来一盆水,用毛巾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汗水和白沫。
看着沈铭虚弱的样子,梁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床边起愁来。
这时,沈竹买菜回来,一进门看到躺在床上的沈铭,脸色大变,急忙问道:“呀,这是又犯病了?”
梁子站起身,把工地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竹。
沈竹听后,眼眶瞬间红了,她走到床边,心疼地抚摸着沈铭的额头,轻声说:“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沈铭在早已醒来,只是身上没有力气,他感受到了姐姐的关怀,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姐姐和姐夫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心中一阵感动,却又带着深深的愧疚。
他虚弱地说:“三姐,三姐夫,对不起,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沈竹连忙打断他的话:“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弟弟,照顾你是应该的。别想太多,好好养病。”
时间还早,工地上还没有下工,所以梁子一个人又返回了工地。
一整个下午,沈铭都带着郁闷的心情,趁着三姐上班的空档,他一个人在三姐家周围溜达着。
三盖房子这个地方在市郊,周围基本都是村子里来到市里批地自建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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