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急得抓耳挠腮的郭院正终于按耐不住了。
这清平郡主已经出宫两日了,身子该大好了吧?我再去叨扰她,宫里那几位祖宗不会有话说了吧?
郭院正时不时抬手挠挠头,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髻都有些凌乱了。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转身看向一旁的儿子郭旭东,郭旭东正捧着一本医书认真研读。这孩子看上去十来岁的样子,一脸呆萌的模样。
郭院正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期许:
“旭东,收拾一下,随为父去君府。”
郭旭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父亲,去君府做什么?”
郭院正微微叹了口气,走到儿子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为父想让你拜君子衿为师,她的医术举世无双,若能得她教导,你将来必成大器。”
郭旭东的眼中掩都掩不住的惊喜,他早已听闻了清平郡主的事迹,对那个大不了他几岁的姐姐好奇的不得了,总拉着他爹问东问西。
“爹,您可是太医院的院正,您的儿子去拜别人为师,您真的拉得下面子?”
郭院正哈哈一笑。
“面子值几钱?为父只看才能,只要对你有益,面子装兜里都行。”
郭旭东放下医书,快整理衣冠,又有些忐忑:
“爹,郡主真的会收我为徒么?”
郭院正眼一瞪:
“旭东,爹可告诉你啊,你今天就是撒泼打滚也要让那丫头收下你。你可记住了?”
郭旭东重重的点头。
“孩儿明白了,那我们现在就出。”
父子二人带着厚礼出了门,乘车前往君府。
到了君府门前,郭院正递上名帖,小厮引着他们进入庭院。
只见君子衿正在亭中煮茶,茶香袅袅。
郭院正上前恭敬行礼。
君子衿一愣,她难得清闲,被人打扰,有些不满。
“郭院正?你找我何事?”
郭院正满脸堆笑:
“郡主,老夫想求您收徒!”
君子衿吓了一跳,一口茶喷了出来。
“收徒?郭院正,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你堂堂太医院院正,我可没那个能耐教你呀。”
“咳咳,郡主,不是老夫要拜师。”
郭院正拉过身边的孩子。
“是老夫的犬子郭旭东要拜师,他想跟郡主学习手术,解剖,伤口清创缝合,当然,郡主若是愿意传授金针开穴……”
君子衿刚把要喷出去的茶咽下,又被郭院正这话惊得呛了好几下,好不容易缓过来,哭笑不得道:
“郭院正,你这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你竟放心让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学手术、解剖?至于清创缝合,那不是什么难事,我教就是,哪里需要拜我为师?”
君子衿原本就没有打算藏私,要不然她开培训班做什么?
郭院正却不这样想,培训班的学员怎么能跟天天跟在君子衿身边的徒弟相提并论。
郭院正急了,连连拱手哈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