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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嘉烈回礼,就在方才,她们已经得知任务需要众人直面危险深入雾态世界,其中的凶险可想而知,压抑的气氛和些许顾虑占据各自心头。
这支特殊队伍大多数人都抱着这样的心态,也许接下来即将并肩作战,但却出于种种顾虑无话可说。很可能会死,但逃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退一步说,没有天空上那奋力张扬的羽翼,现在根本没人还能喘气。
指挥处还在做最后确认,临光看着待命中各怀心事的众人,在掌心微微点亮了源石技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她手中。
……那是……临光?
化身半天马的凌等闲如果想的话,不用低头就能将整座大骑士领的所有状况尽揽眼底。
“各位,很荣幸,今天能够和你们一同出现在这里。”沉稳坚定的声音肃穆有力,天马垂下剑枪,玛恩纳向她投来目光,玛嘉烈在长辈略带压力的目光中继续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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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仅仅作为一个角斗士、一个个体,一个年轻气盛的晚辈,言语是没有说服力的,鼓舞不了人心……但,玛嘉烈?临光想在出之前,借这也许是最后的机会向各位道谢。”
这是……打算进虚梦现实?
凌等闲!不要分心!翅膀好痛……
抱歉……等下你特喵不也在分心看……
没有人出言打断她,无言漠然的视线、讳莫如深的目光、心绪复杂的等待、不以为然的散漫……都汇聚在她眼底。
“历史和亲身经历都告诉我,完美符合骑士定义的骑士是不存在的,崇高者的崇高是在牺牲的那一刹的完美。”
“我曾见过一整个广场上的人在天灾下命悬一线,慑人的火焰熊熊燃烧,无能为力的我见证了一位骑士的冲锋,他没有厚重的铠甲,没有荣誉的勋章,没有扈从与坐骑,在后来了解中品性也并非尽善尽美的一位‘骑士’,一举折断厄运——却没有并不是昙花一现,我很难想象,一个私交有些非比寻常的人,有那样的人际,按常理说他应当比谁都要留恋平静生活,但却只为了一个提起来很空的理由押上自己的性命。”
喂喂,她不能是在说我吧?
看你的记忆的话,应该是你没错。
说了不互看记忆的!
拜托,现在疼得要死能不能让我找点事分心啊……
“也由此……我想,骑士或许,并不是一个人的一生,事迹由心,能够照亮其他人,让匍匐者起身奔跑,为此付出各种代价,即是骑士。”
“竞技者、感染者斗士、诗人、军人、裁缝、工人……‘骑士’不囿于书面定义,此刻,均是卡瓦莱利亚基的骑士。”
“各位骑士,非常感谢你们……很荣幸与你们同列。”
言语落下,此刻哪怕各界人士各有心事,但此刻面对氤氲迷云,心中微微动摇的可能也多少平息了些许。
一旁的血骑士似有所察仰起头,看见殷红的天空云层似乎加快了涌动,红色的能量风暴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半,但颜色由原本的渐变红泛白骤然变得红黑,在这番剧变之下半人马交叠抵挡的翅膀也难以坚守,当羽翼被撕裂时,哪怕地面上的库兰塔们没有这个器官,那种幻痛也几乎让他们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
失去羽翼庇护,半人马横过武器四足再踏又一次抵住了死亡射线,沉到黑的红侵染了他的身形,身躯之上绽出了大量血痕,他出了一声吃痛的闷哼,身上散出来的光芒黯淡了许多,仰起的动作也不由得被压制得重心下沉。
孤帆没有出现,只是通过大骑士长将从普兰斯特那里得来的虚梦现实节点指示器分给了一众骑士。
“即刻动身,尽快把交给他们的东西送达指定地点手动开启!你们的庇护者要顶不住了!”孤帆借了个身份,加入了临时建立的通讯,哪怕这个通讯系统在骑士们进入虚梦现实之后很可能就会失效,但孤帆有她的打算。
“临时指挥官,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东西送到指示器指示的地方按下开关?”对于称呼,隶属监证会的征战骑士们咬字很重。
“当然还有,但说之前,记住,你们有部分人实力偏弱,请记住,不要太自傲。”
“你们要做的准确来说,是‘活着’把装置送达启动。”
“祝你们好运。”孤帆暂时离开了通讯,起身走到窗边。
在目睹特殊小队进入虚梦现实后,孤帆打开窗户,深吸一口气,最后一分疲惫也褪去,转头看向罗素:“感谢大骑士长女士的配合,作为感谢,传达给您一个消息吧。”
“如果能平安度过这次危机,加强边防。”说完她纵身从窗口跳下,她也要去执行自己的任务了。
罗素哑然,但这个奇怪的阿戈尔人已经不见踪影。
……
“通讯断了。”
迈入虚梦现实后薇薇安娜现自己在踏入此地之时就落了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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