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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这边,博士请自便。”罗素也稍稍分散了些许自己的注意力,起身为普瑞赛斯指明了抽屉。
“不过都这个时候了,博士你这是打算?”
“哦,不用在意,大骑士长大人就是当我在写遗书也没关系哦。”
阿米娅长耳一竖:“doctor!”
普瑞赛斯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揉了揉她的脑袋:“开玩笑的啦……抱歉大骑士长,我这人在比较紧张的情况下老是会想做一些能消除不安气氛的事。”
“没关系,说起来这其实算是罗德岛信任的表现吧?”罗素也笑了笑,没有特别在意。
阿米娅苦笑:这真的不是失礼吗?
门外传来喝声,但随着几声武器挥空打在空处的声音,门把手在几个呼吸之后被来人拧开,一个阿戈尔带着疲惫之色出现在门前,被她轻松突破看守的征战骑士们立马堵在了她身后,却因为顾虑到罗素的安危不敢轻举妄动。
“连敌人衣摆都摸不到就不要添乱了。”孤帆瞥了一眼他们,眼角疲态尽显。
“……请问阁下是?”对于身份未知的闯入者罗素依然沉稳,就刚才的表现而言,如果真是不怀好意的敌人现在应该不是这副光景。
她瞥了一眼罗德岛的客人,而某白毛女士似乎很专注于手上工作,只是头也不抬地嘱咐了一句“阿米娅如果要跑记得拉我一把哦”。
“名字代号无所谓,不说废话,我是来找大骑士长帮个忙。”孤帆叹了口气,她眉宇间甚至还残留着些许水珠,它们曾是来自荒野的风雪,随后她把背后造型奇特的大剑砸在了地板上,勉强提起一些精神:
“嗯,不会为难您,以‘挟持’的名义。”
眼下在哪怕是权杖与所的通讯都断断续续的环境中,需要联系能派得上用场的有生力量的话,还得是靠监证会的大骑士长旗下的征战骑士们。
伊布斯需要保证仪器和资料的顺利撤离,于是普兰斯特向组织提出了专员支援请求,而顺理成章地,曾经负责监视追着凌等闲直到罗德岛的孤帆再一次被召唤使用一次性赶路道具从炎国附近的草原赶到了维多利亚边境,然后一路马不停蹄开废了好几辆车成为了第一个抵达这里的权杖与所专员,为了进城她最后一个传送装置也用掉了。
……名义上她还在流放中。
对,阿戈尔粗口她这个名义上的流放多少有点全勤了。
抬起头,孤帆诺尔萨微眯着眼看向逐渐被殷红侵染的高大半人马,作为亲眼目睹过雪原激战的当事人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威压和体型都比那时的融合产物小得多……也不知道那个老喜欢逞强的家伙还能扛多久。
“……那把武器是怎么回事?”孤帆皱了皱眉,寻常武器是帮不上忙的,半人马手中的巨大武器也只能起到一点延缓破碎的作用,“那家伙的双剑呢?”
“需要我们做什么?”罗素深深地看了一眼不之客,开口道。
“解决问题的话……城里还能找到和银枪天马实力相当或者差距不多的人吗?其他人来再多也是白搭。”
罗素看向她,后者的目光死死盯着剧烈波动蔓延的虚梦现实,疲惫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深入危险的腹地,重新启动节点,来的人还需要足够的勇气。”
普瑞赛斯停笔,站起身。
卡瓦莱利亚基,城心医院。
这所大骑士领的医院自建成以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汇聚了这么多人。佐菲娅等人受伤就医,而伴随着虚梦现实的蔓延,卡瓦莱利亚基出现了许多反常的危险,受伤人数在不断增加。
“主任!急诊部又送来五个人!”
“也是外伤?!”
“大出血!伤口很严重!”
“卡西米尔粗口外面怎么回事!家里电话也打不通……”
“主任!手术!”
“东区病房满了!”
……
嘈杂的医院里身着白褂的库兰塔黎博利医师们不断奔走救急,病房几近人满为患,手术室的灯就没有灭过,只是有的被推出来时依然还有呼吸,有的则需要盖上白布了。
“这些人怎么都是严重外伤?有暴徒吗!监证会呢?骑士呢!”
年近古稀的院长在助手的搀扶下匆忙赶向手术室,在转角时被躺在地上呻吟的病人绊了一下,所幸被人及时扶住。
“先生小心。”
“谢谢……欸,你是……临光?”惊讶只是一闪而过,库兰塔老人站稳后准备继续赶往手术室,“询问病房的话有护士站。”
临光欲言又止,她的确是在平息自己附近混乱之后第一时间确认家人安危现酒馆出了事匆忙前来,但她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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