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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雨丝敲打着玻璃,将两人的身影晕染成朦胧的剪影。
赵恒熙忽然想起新闻司档案室里那排标注着“基层调研”的文件柜,每次整理资料时,总有些标注着宁县地址的档案袋里夹着奇怪的便利贴——“恒熙爱吃的桂花糕在西街”“县图书馆后巷有流浪猫”。
原来那些她以为是同事随手记录的信息,都是他跨越千里的牵挂。
“傅闫,你这样……”她仰头看他,眼眶里泛起泪光,“太傻了。”
“不傻。”男人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润,“在你辞掉华夏电视台工作去宁县扶贫那年,我主动申请加入对口支援项目。你在田间地头采访农户时,我就在村头的老槐树下等你。有次暴雨冲垮山路,你被困在半山腰的老乡家,我连夜带着救援队徒步三小时……”
他的声音突然哽咽,“看到你平安无事的瞬间,我才明白,原来我比自己想象中更爱你。”
赵恒熙猛地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窝。
记忆深处的画面突然鲜活起来——那个暴雨夜,她在农户家昏黄的灯光下写稿,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唤声。
原来黑暗中执着寻找她的人,一直都是他。
可她却错以为是李想……
手机相册还在自动播放,最新的照片是上周她在办公室加班时的偷拍。
画面里她蜷在沙上打盹,电脑屏幕映着未完成的策划案,而镜头边缘露出半杯温热的牛奶,杯沿贴着张便签:“我的小野蔷薇,该休息了。”
傅闫握住她的手,在相册里新建了个文件夹,命名为“我们的未来”。
“从现在开始,每一张照片都会有你,也有我。”他将她的手指按在手机屏幕上,完成指纹解锁,“以后换我站在你的镜头里,做你永远的专属模特。”
雨声渐密,室内的温度却越来越暖。
赵恒熙抬头时,正撞见傅闫低头凝视她的目光,那里面盛满了十年如一日的深情。
原来爱情从来不是突然降临,而是一场跨越时光的奔赴,是他用十一年的等待,终于等到她回头,看见身后那个始终为她停留的身影。
……
本以为赵恒熙和傅闫定下来了,他们的婚礼也可以赶上议程了。
结果……
夏柯宇捧着心,一副西施捧心状,“为何不办婚礼?我不管,之前你们说要一起办,所以我等着。现在赵恒熙也和傅闫订婚了,这婚礼说啥都得举办了吧?”
程筱语看他这模样,有点不忍直视,她当初怎么会看上这货?
“我们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温婉孩子那么大了也不着急,你急什么?”程筱语坐在沙上,打开平板看自己的工作安排。
“我急?”夏柯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坐在沙上慢条斯理看平板的未婚妻,“程筱语,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有人给你送花了!”
“那是翻译司新来的实习生,家里开花店,我让他帮忙买花,那花不是给我妈了吗?”程筱语无语地翻了一下白眼。
“我不管,你总不能白睡我吧?必须给我名分!”夏柯宇的危机意识很强,他工作又忙,银行离外交部还有段时间,根本没办法天天去接老婆,这不赶紧宣示主权,回头被哪个不长眼的撬了墙角,他上哪哭去?
程筱语侧身继续看平板,无视他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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