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见王钢铁手起刀落,动作麻利的砍开了束缚在这些黑虎营兵士身上的绳索。
陈安也是默默的退到了那些敌国兵士的身边,这样就算是这几个黑虎营的家伙想要报复自己,也得先打得过这几个敌方兵士才行。
当然!这几个敌国的兵士,也没有自己想的那般无脑和不堪。
在见到王钢铁那边开始放人以后,这边立马就有人起身端起了长矛。
“都老实一点儿!谁若是敢乱动,我这手中的长矛,就捅谁心窝子!”
这些家伙从昨晚战败被俘以后,就被毒打一顿,然后绑在这柱子上。
不吃不喝的坚持到现在,失去了绳子的束缚,当场就瘫倒在地上,哪里还有反抗的力气?
“吃!都给我吃!去抢那些马肉吃啊!”陈安开口。
听着他这满是戏谑的言语,瘫倒在地上的那几个家伙,恨不得眼神给他杀个千疮百孔!
什长没有抬头,而是对着自己身边的兄弟们冷声说道:“如今我为鱼肉,人为刀俎,听他的,都过去吃肉!”
众人一愣,不明白向来勇武的什长,为啥会突然变得如此怯弱。
不等他们开口,什长便再次小声提醒道:“先吃饱肚子,才有力气反抗。”
“狂徒陈安,是我们的内应!”
“别看他!抢肉吃去!”
眼看着这几个人家伙直接在地上趴着对着那装有马肉的木桶爬去,几个手持长矛戒备的兵士,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对!就这样!”
“嗯!不错!像狗一样的抢食!”
陈安也是冷笑出声。“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若是早这样,也就不用被我掌掴了!”
正在低头猛吃的几人,闻言也是神色疑惑的盯着自己的什长。
那个家伙对自己这些人又是打,又是骂,还出言羞辱他们,当真是自己人?
“刀子都给你们留在桶下面了,吃完马肉以后该怎么做?你们知道吧?”
猛然听见王钢铁的提醒,众人这才注意到,那些马肉下方,果然是放着几把短刀的。
一个眼神,众人便明白了什长的意思。
而做完这些事情的王钢铁,也笑着对着陈安这边走来。
“大哥!你看他们这些贱骨头,刚才都说不吃,这会儿却吃得比我还香呢!”
王钢铁此言,顿时又惹得那几个敌方兵士大笑不已。
眼见王钢铁走到了自己身边,陈安这才笑着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砍刀。
“钢铁啊!你手里的刀快不快?”
王钢铁咧嘴。“嘎嘎!砍人的刀,自然是锋利无比的!”
陈安点头。“拿好!等下这些家伙们要是敢反抗,你就给我嘎嘎乱杀便是!”
王钢铁闻言,也是笑着看向站在自己前面的那几个家伙的脖颈。“大哥放心!我手稳得很!”
倒是那手持长矛的家伙,一脸的不屑。“就凭他们这几个土鸡瓦狗之辈,也敢反抗?”
边上的另外一个家伙,也是笑着点头附和。“不错!就凭他们这些……刀!他们哪来的刀?”
“噗嗤!”
王钢铁大刀一挥,滚烫腥臭的血水,顿时溅了陈安一脸。
“是你们俩?”
站在陈安前面的那人,回头就是一击!
不过不等他手中的长矛落下,陈安便已经一刀砍在了他的心口之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幻北境往事作者福袋党完结 文案 在抵达北境之前,瑟洛里恩对自己的妻子并不抱有什麽幻想毕竟这只是一场联姻,否则何必要让一个十几年都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突然冠上尊贵的王族姓氏呢? 不过,呃他确实没料到他的妻子身高足有六英尺两英寸。 ××× ①六英尺两英寸≈188cm,女主真实身高就是188...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帝一统天下作者南箕北斗文案历史书上的秦始皇一统六合威震海内,赞赏者称之为千古一帝,批评者痛斥其残暴奢靡。无法否认的是,他的一生如此波澜壮阔。作为三千年后诞生的新一代仿生人,子方背负沉重使命,来到了战国末期的秦国。历史不容更改,此端小小的变动都可能给彼端的未来世界带来浩劫,生与死一线之隔。原本他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第一剑修的饲鱼指南作者西卿落文案为了替祖先还人情,归元剑宗少主江逾白不得不供养一只上古大妖。相传上古大妖性暴戾,善屠戮,但他养的这只不一样。这妖长得俏,脑子呆,软绵绵的一小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惹得向来淡漠的江逾白有些怜惜,承若照顾他一辈子。有自己一口喝的,就有小可怜一口吃的!后来,他发现,这妖竟可以拳打邪灵,脚踢恶鬼,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徐南汐傅宴臣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拾一又一力作,苏雨眠笑着回应。她出了巷口,走到隔壁老街,那儿转角的位置有—家早餐店,豆浆不甜不腻,油条也炸得酥酥脆脆。刚进去,她就看见邵温白背对而坐,她勾了勾唇角,来到他身后,先是俏皮的拍了拍他的背,接着,极快的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苏雨眠纳闷你怎么—点也不惊讶?苏小姐,这是第二次了。邵温白把浸过豆浆的油条送进嘴里,上周,你也是这样,更何况,你的动作没比二白快多少。苏雨眠看了眼被拴在门口的大黄狗她还想狡辩,包馄饨的奶奶笑着过来招呼囡囡又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苏雨眠点点头—根油条,十二个馄饨。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动作很麻利,没—会工夫就把馄饨和油条送了过来,还给她拿了平时喜欢吃的小菜。苏雨眠—...
...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