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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软绸的束胸带子。
当初柳氏担心会勾丝拉线,还勾边缝了一圈花纹。
是以谢兰若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她的束胸带子,李元绪还将它藏在了枕头之下,这让她情何以堪!
她将这条束胸攒进了衣兜里,心想就当没这回事发生,奈何李元绪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轻声道,“那晚在枫林的温泉池里,我顺手捡到的。”
这个时间跨度,长到令谢兰若羞愤难当。
明知道她是女儿身的情况下,李元绪还把她扯到了一个军帐里,和她共处一室。
他还不止一次地摸她手,搂她腰,还拢着她睡在了一个炕上。
谢兰若深深地闭了眼,强行压下了那股羞愤感。
原以为他不知情,被占便宜她也就认了,可他明明知情,却一点也不顾忌男女有别,偏要这么占她的便宜,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李元绪,你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
他伸手抵住了她的后脖颈,将人往身前一带,低头便噙住了她的唇,辗转地吻了起来。
俩人从未如此贴近过,他沉沉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因着这个吻的缘故,倏忽间变得滚烫炙烈。
她的手撑在他胸膛前,虚虚地往外推了推。
李元绪稍稍离了她的唇,目光灼灼地落在了她嫣然如枫的脸颊上,流痞地笑了,“给不给亲?”
谢兰若满脑子都是刚才的那个吻,这说的是什么浑话,是先斩后奏,还是问她接下来的意思?
她嘴里的话还未出口,他的唇又覆了下来。
这回吃得更紧,一点点地将她吃死了去。
她无力招架地应承着,呼吸急促,双手搭在他肩头,没了抵抗的力气。
李元绪一下下地吻着她的唇角,谢兰若缓了呼吸后,撑住了他的胸膛道:“你……容我想想……”
“嗯,好好地想想。”
他的手用力地抵住了她的后脖颈,去亲她的耳垂,热烈的啜吻声轰进了她的耳里,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慢慢想,想好了再说话。”
“你是镇北大将军,我是闽西的都督——”她的意思已经说得够委婉了。
李元绪耳鬓厮磨地喃道,“阿若,回去我就到将军府提亲,以后谢家上下有我撑着,你不想深居在闺阁里,我就带你去漠北,那里天高地阔由着你胡来,可好?”
跳跃的烛火下,她目光依依地看了上去,眼里泛潮地蒙上了一层湿意。
他眼里笑意渐盛,激了她一下,“不敢?”
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在他倾身吻下来时,用力地压了下去。
夜里狂风肆虐,暴雪封路。
李元绪说什么都不让谢兰若回去,把她留宿在了西边的阁院里。
大雪簌簌地下了一夜,天青未明时,将将地停了下来。
李元绪起了个大早,去伙房把马奶热了,还和伙夫长一起,把前些日子冬猎捕回来的一只兔子,给架在炭火上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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