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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冻得都快僵在了马背上。
李元绪从身后将她抱下来,拢着她去到了西厢房,他扯下她脸上的长巾,见她哆嗦着嘴,上手就掀了她的风帽,把她身上的大氅也一并脱了下来。
“冒着这样的暴风雪骑马出门,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谢兰若哆嗦着嘴道,“冷……冷死我了……”
李元绪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将她冻红的双手塞进了夹袄里,双手不断地搓着她的手臂,给她取暖。
她身子一僵,紧紧地依偎在了他的胸膛前。
这段感情剪不断理还乱,当着别人的面,她还能克制住自己,私下里被他这么抱着,那些藏不住的心思纷纷往上涌,她偷偷地贪恋起了这一刻的温暖。
“周叙言,给谢将军抱一床被子过来。”
“来个人,把西屋的炕头烧热了,再生个炉火,端一盆热水过来。”
“老薛头,你的姜糖水煮好了没有?”
李元绪怕她给冻坏了,大声地朝着门外喊话。
斧头孙拿着柴火过来,很快就烧热了炕头,他还生了一盆炭火,放在了西厢房的屋角里。
谢兰若披着被褥坐在床炕上,只露了个头出来,她见斧头孙时不时地傻乐出声,打趣地问道,“什么喜事,让你坐在矮凳上都能偷着乐?”
斧头孙那张圆脸上洋溢着喜气,豪迈地说着,“我家婆娘怀了身子,还是江大夫给诊的脉,这事绝对错不了。”
“恭喜恭喜,斧头孙都要当爹了。”
“谢将军,说起这事来,头一个得感谢的人就是你,其次就是婶子。”
鉴于李元绪在场,斧头孙不便明说,但他一个眼神递过来,谢兰若立马点头,示意她懂了。
“你家小娘子怀的这一胎,一定是个大胖小子。”
“我就是按着那个时辰办事,我家婆娘才怀了身子的,生的肯定是个儿子。”
李元绪斜眼看着斧头孙,心道傻人有傻福,真是什么好事都让他给捞着了。
他不好说斧头孙什么,就说起了她道,“人家生儿子,你瞎凑什么热闹?”
谢兰若有了斧头孙这个事做支撑,颇有底气地说:“这是我掐算出来的时辰,斧头孙将来生了儿子,我功不可没。”
“李将军占卜天象一算一个准,不过这生儿育女之事,还是谢将军在行。”
斧头孙怕他不信,赶紧说道,“金鞭子的婆娘也怀有身子了。”
谢兰若一下成功了两个案例,这事都可以吹嘘一辈子了,“是不是也是那个时辰办的事?”
斧头孙默默的朝她点了头,“我和金鞭子买酒买肉来感谢婶子和谢将军,贾道士坐不住了,非得一起跟过来,说什么都要让谢将军给他算上一卦。”
李元绪在她冻红的手上抹了樟木油,一根根地搓热了她的手指,低低地出声道,“真算得这么准?”
谢兰若闻声看了过来,就见他眼里燃着一簇幽幽不明的火,他专究地看着她,轻慢道:“弄得我也想生儿子。”
谢兰若心乱如麻,她下意识地抽回手,手腕却被他按住,死死地攒着不放。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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