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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言不甘心就这么没了差事,他蹲在谢府门口,但凡谢兰若出门,他都尾随其后,本分地做着她的贴身小厮。
哪怕谢兰若不搭理他。
他看见有人前来送信,竖耳听了个大概,等人走后,他走过去问了门房,“这信是给谢大人的?”
门房见这小郎天天在门口蹲守,对他很是怜爱,把信塞他手里,冲他说着:“快去给我家公子送信去。”
“得咧!”周叙言得了差事,整个人都雀跃了起来,“嗖“地一下闪没了影,好似一阵风刮进了院里,他停在谢兰若跟前,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谢将军,给你的信。”
谢兰若接过信函,一看这信是沈均宜写的,她挑起眼风逐字逐句地看下去,看到最后脸色阴沉得可怖。
周叙言何其敏感,一下就察出了不对劲,“谢将军,是不是要出门,我给你备马去!”
“谁告诉你我要出门了?”谢兰若看一眼天色,和他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这有两瓶剑南烧春,你拿回去给老薛头下酒。”
“那我给老爹送酒去。”
周叙言笑着去拿酒,在她的目送下,怀揣着两瓶酒出了门,他走到巷子口,立马将酒放在了地上,而后贴着墙,探出半个头盯着谢府门口的动静。
谢将军很是奇怪,看了那封信后,又是赶他走,又是给老爹送酒,这其中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身为小厮,他一定得紧紧地跟着才行。
夜色迟暮时,谢兰若果真出了门。
周叙言上次偷听被老薛头抓了个现行,他就知道厉害的人都很警觉,是以他远远地跟着谢兰若,街上人少的时候,他就避进旁边的小巷里,一路狂跑地追上去,一直跟到了御林街的青华坊,都没被她察觉到。
他看着谢兰若走进去,转身就跑回了东陵巷。
李元绪陪老薛头坐在深井边上纳凉,他摇着手里的蒲扇,嘴上数落着谢兰若:
“年轻人冲动,脾气一点就燃,说话逞一时之快,这我理解,毕竟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可事后就得翻篇,哪能跟个娘们儿似地计较?”
“她以下犯上,我也不指望她来跟我负荆请罪,你过去和她说,这事我就不治她的罪了。”
老薛头将一粒花生米抛进了嘴里,事不关己,他高高挂起,“小孩子吵架,大人瞎掺和什么,你斗不过人家,还来找我告状,丢不丢人?”
李元绪冷笑了两声,“还不是你这个当师父的教徒无方,我才来找你讨要个说法。”
“晾她几天,”老薛头啜一口小酒,嚼着嘴里的花生米,满足地眯起了眼,“等她想通了,这事自然就过了。”
“就怕她死脑筋,转不过这个弯,到时被人给害了去。”
李元绪这话一落地,周叙言便冲进了院里,他扶住了老旧四方桌,才将将刹住了脚,喘得跟头牛似地,嘴张了半天,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薛头将一杯汾酒置于他面前,“喝下去,润润嗓子再说话。”
秦氏拿着一块布巾出来,见状狠声地骂出了口,“他才多大你就让他喝酒,天底下哪有你这样当爹的?”
老薛头被骂得一声不吭,拿走那杯酒,默默地一饮而尽。
秦氏将周叙言拢进怀里,拿起那块布巾就往他脸上使劲地搓,疼得那小子一个劲地喊她“阿娘——“
“没事瞎出去跑什么,一头的汗,内衫都湿透了,回头着了凉,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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