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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柳南嘉接过那块银子,“这上面还有油呢,堂哥,大伯,还不承认吗?”
“我是在地上捡的,不是偷的!”柳安合见自己的爹被几个人拉住,终于鼓起勇气喊了一句,不再是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蹦了。
“那堂哥怎么不说是在哪里捡的,我家的银子好好放在堂屋里,就算是在地上,也没有进别人家屋子,然后说是自己捡来的道理,不问自取则为偷。”
“你们,你们是故意的!”柳松这时才察觉了不对劲,他们本来是想把炸鸡方子弄到手的,可那几个小子防他们跟防贼似的,完全看不到是怎么做的。
这才把主意打到了直接偷银子上。
今天见柳南嘉几个又是做红烧肉,又说什么算钱,算完后那屋子的门还大开着。
他这才让儿子趁人不注意进去看看,结果还真让他捡到了一块碎银子。
现在想想,他们今天的行为简直是太刻意了,原来早就等着自己了。
“呵,”柳南嘉冷笑,“大伯还真会推卸责任,是我让堂哥进屋的吗?是我让他捡地上的银子吗?还是我让你们,在提醒了几次之后,还坚持不还钱的吗?”
“行了,别再丢人了。你们还真不愧是一家人,上次方氏做出那种事,已经通报全村了,你们是也想让我通报吗?柳家大房出了两个小偷?”里正怒声道。
他也明白了柳言锡今天是故意把他喊来的,倒也没生气,南嘉说的一点没错,他们只是露了一个小小的破绽,这两人就直接上钩了,能怪谁呢?
都分家了,还能整出这么多事来欺侮这几个孩子,以前住一起的时候,那该被欺负成什么样啊。
里正在心里叹了口气,“干了这种事,也别继续在这儿干活了。南嘉,我替你们做主了,这两人,让他们回家去。”
“多谢里正叔。”柳南嘉笑眯眯。
今天的事,简直就是完全按她计划来的,原本还担心他们不上钩,没想到,比她想的还要蠢。
那块银子,也是她这几天专门准备的,简单沾一点油,可达不到这样的效果,是她放在油锅旁边用油烟熏了好几天,放在地上前又用废油浸泡了好久呢。
柳安合本就是个胆小怕事的,偷东西的时候生怕被别人现,肯定是拿了就走,哪里会在意这些细节。
“等等,”见柳安合两父子垂头丧气地要走,柳南嘉叫住了他们。
然后拿出荷包,倒出一把铜板,交给了柳松。
“这是大伯你们这几天的工钱,点一下吧,我可不想后面再有谁来闹。”
看着自己爹手里的铜板,柳安合有些后悔,好像不该听爹和娘的。
每日的工钱文,自己和爹两个人,干了这几日,就有oo多文了,若是老实地继续干下去,挣oo多文并不是问题,又何必去偷那块银子呢?
而柳松显然并没有这种情绪,仔细数了数,冷哼一声就走了。
“各位叔叔伯伯,今天确实是我们做了引子,才有了后面的事,耽误大家时间了,我向你们道歉。”柳言锡这时开口对其他干活的人说道。
“害,道什么歉呐,我们来这里有工钱拿呢。而且今天这一出,可比我在镇上看过的戏还精彩呢!大家说是不是啊?”
第一个说话的并不是王叔,而是村里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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