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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空气飘进来,吹散了烟草味。
向暖抿了抿唇,斟酌着开口,“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车厢内顿时寂静半晌,而后听见了男人的一声轻笑,带着浓浓的讥讽。
“向暖,你拿我当什么呢。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下一瞬,向暖的下巴突然一痛,蓦地被男人狠狠掐住,用了几分力气,强迫她仰头看着男人。
“疼——”向暖挣扎。
“疼?”陆深冷嗤。
她就是疼的太少了,才会这样放肆。
陆深心中的野兽挣扎怒吼,几乎要撑破这段时间伪装的温柔外表,眸色愈深,漆黑的眼底深处像是酝酿着狂风骤雨。
没再停顿,陆深直接欺身吻了上去。
像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男人吻的很凶,唇舌交缠,攻城略地,他扫过过她腔内的每一寸,像是要把向暖这个人,由内到外,都彻彻底底染上他的味道。
要向黎东宣战。
向暖!是他的所有物。
不知过了多久,陆深才终于松开她,向暖白皙的下巴上被男人掐出了指痕,红的暧昧。
向暖捂着嘴吧,感觉都要被亲的麻木了。
她瞪着陆深,偏偏不敢说一个字,生怕男人又发疯。
这下子,她是彻底不敢说什么“今天算了吧”之类的话。
陆深开着车疾驰,油门踩到最低下,知道的他是要去酒店,不知道的以为陆深要去参加什么国际赛车比赛。
他眉目间还带着一丝沉色,薄唇微抿,下颚线崩的紧紧的,一副十分不悦的模样。
刚刚的吻只能算是个开胃小菜,并不能填饱他的肚子,反而只会引诱他的胃口越来越大。
还是上次的那家酒店的总统套房。
一开门,向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人掐着腰扔到床上,动作看似粗暴,但床垫柔软,并没有伤到向暖半分。
向暖却不甚满意,她禁着眉头想告诉陆深不要这么凶,可一抬头,看到的就是陆深站在自己面前,一颗一颗解着衬衫扣子的样子。
即便马上要进行的是让人面红耳赤的床事,可男人动作不急不慢,透着一股子矜贵。
陆深平时常坐办公室,但公司顶层就有专用的健身房,他平时并不泄懒,故而身材练的很好,腹肌明显,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种。
好吧。
向暖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但陆深却看出了向暖的欲言又止,他垂着眸子问她,“要说什么,趁现在说。”
不然一会儿就只有哭的份了。
向暖犹没察觉出危险,想着反正是陆深要她说的,她就干脆直言了。
“你不能这样,做别人的情人的,得小意温柔,你每次都又凶又狠,隔三差五还要发个疯,陆深,除了我还有谁能容忍你这样的情人。”
陆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除了向暖,还有谁能,谁敢让他做情人。
可他没说话,还听着向暖在那里喋喋不休。
“你看别人哪像你这样。”
陆深忽而笑了。
他突然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向暖两侧,这个动作使得两个人不过近在咫尺,向暖几乎被他整个人笼罩,好似被恶狼盯紧的猎物,无处可逃。
陆深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语气沉沉。
“别人?”
“别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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