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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原本惹出不小的风波,还没有爆就被林昊给解决了。
而解决完工地和当地村民的矛盾后,林昊开始沿着之前打好的基桩划线。
这个线其实很好理解,把它理解成海拔线,不过不同的是,这条海拔线有八千分之一的落差。
而划出这条线,相当于把线路钉死了,免得到时候施工的农民胡乱将就。
而就在林昊在工地上忙碌的时候,林捷来到省里开会,依然是在说抗旱的问题。
跟别的地方不同,其他地方虽然有缺水,但河道里是有水的,只要去河边打水就能补种抗旱。
但林县不同,漳河离林县耕地实在是太远,只是从林县北部擦边而过,这就导致他们严重缺水。
省城的会议室内,林捷站在全省农业工作会议上,通过引漳入林工程,解决实际的抗旱问题,获得省里领导的表扬。
林捷甚至打开图纸,将引漳入林的工程图纸铺开,给省里的领导介绍详细情况。
将林县人民如何决心劈开太行、引漳入林的壮举娓娓道来。
他讲到了县委抠出的三百万家底,讲到了百姓自带干粮、工具的无私。
讲到了技术人员翻山越岭的勘测,更讲到了两万先遣民工,如何在太行山上扎下营盘。
“……各位领导,同志们,这场大旱告诉我们,靠天,天不应!靠地,地不灵,我们只能靠自己的这双手!”
林捷声音激昂的说道:“引漳入林,就是我们林县人唯一的生路!我们恳请省委,给予我们指导和支持!”
他的汇报,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沉甸甸的决心和详实的数据,深深打动了在场的领导。
会议结束后,林捷专门找到了省委方书记,他没有过多强调困难,因为现在整个国内都困难。
林捷诚挚地出邀请道:“方书记,我们的工程已经启动,千军万马就在太行山上。”
“我代表林县县委和六十万人民,恳请您在百忙之中,亲临工地视察,为我们指引方向,也给奋战在一线的民工们鼓鼓劲!”
方书记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黝黑、却目光如火的老部下,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战天斗地的豪情,他郑重地点了头。
三天后,方书记的车队沿着颠簸的土路,驶入了太行山腹地的红旗渠工地。
眼前的景象,让久经考验的方书记也为之动容。
悬崖之上,腰系绳索的民工如同凌空的雄鹰,用长杆排除险石。
隧洞深处,叮叮当当的凿石声不绝于耳,蜿蜒的渠线上,人头攒动,号子声震天动地。这是一幅移山倒海的壮丽画卷。
林捷、李明阳等县委领导陪同下,沿着初具雏形的渠线缓步前行。
当他走到一段,正在紧张进行高程测量的工段时,正好看到林昊被一群戴着“施工技术员”袖标的农民围在中间。
林昊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土上画着简单的示意图说道:
“……所以,这两个基桩之间的坡度,是千分之零点一五,意味着每前进一千米,渠底下降十五公分。
你们用‘水鸭子’测的时候,一定要把前后视读数算准,宁可慢一点,也绝不能错!”
一个年轻的农民技术员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林工,要是读数对不上咋办?”
“对不上就反复测,直到对准为止,否则渠就修歪了!”林昊的语气严肃,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他接过一个用木桶和浮板制成的“水鸭子”水平仪,亲自演示起来。
就在这时,林昊注意到了走近的方书记一行人,他立刻起身。
林捷立刻介绍了起来:
“方书记,这位是我们工程的技术员林昊,整条水渠线路都是他耗费三年时间测量出来的······。”
“说完又对林昊说道:小林,这位是我们省里的方书记······!”
等林捷介绍完,方书记微笑着伸手说道:
“林昊同志,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方书记和蔼地问道。
“报告方书记!”林昊赶紧握手,随后言简意赅地回道:
“我们在进行施工前,跟水利局的技术员核查,我们提前打好了定位基桩,并对施工技术员指导。”
“小林,你详细说说!”林昊回答虽然简洁,但不符合方书记的心意,他想了解更具体的细节。
林昊闻言,脱口而出道:
“我们整个工程分为四期,一期工程十九公里,从侯壁断,修到平顺县和林县的交界点,河口位置。”
“现在,正由水利局的技术员,指导这些我们培训出来的农民施工员,学习如何根据基桩,使用简易水平仪‘水鸭子’,来控制渠底高程和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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