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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蹭了蹭他的脑袋,随口问了句:“那个人抓住了吗?”
“抓住了,就是给你指路的工作人员,被他们用钱买通,偷拍了你的照片给他们。”
“那就好。”
“据他们交代,本来他们是想直接去隐园堵你的,但不知道你长相,怕找错人,再加上发现有监控,所以没动手。”沉野沉默片刻,认真地说,“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个工作地点?隐园的地址,地图上就能查到,太不安全了。”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虽然隐园门口有监控,也有不少商铺,但现在工作室热度渐渐高了起来,经常会有游客在门口拍照,上次居然还有无人机在庭院里飞,她再住在那里确实不太安全,而且……
“其实本来展览馆就在筹备了,以后要是对公众开放,游客人来人往,就更不方便了。”舒杳一边刷牙,一边口齿不清地说,“但是新地址还要找找。”
“交给我?”沉野的右手摩挲了下她的腰侧,“包你满意。”
舒杳也不客气,点头说“好”。
舒杳漱完口,双唇湿漉漉的,还来不及拿洗脸巾擦一下,就听到沉野问,“你用的什么味道的牙膏?”
“……”舒杳把牙刷放回杯子里,“你自己也用,不知道吗?”
“我闻着不太像一样的。”沉野的右手搭在她下巴处,将她的脸侧了过来,从身后吻她。
舒杳一边在心里吐槽这人诡计多端,一边已经被亲得有点晕乎。
尤其是面对着镜子,她的余光,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投入的神情,以及俩人的唇齿是如何亲密地交缠在一起。
但第二次总比第一次熟练。
她慢慢放松下来,闭上眼睛,迎合他的动作。
舌尖轻触,舒杳再次本能地退缩,但这次,他并没有浅尝辄止,右手有些强势地抚在她脸侧,再度深入,直到舒杳感觉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了,他才缓缓退开。
沉野舔舔嘴角,靠在一旁的大理石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嗯,是一样的。”
舒杳瞪他一眼,无奈地说:“以后我直播的时候,你不准进屋。”
“我有分寸。”沉野说,“难不成我冲进直播间亲你?”
舒杳撇撇嘴:“以你现在的状态,难说。”
“你可以拒绝我。”
舒杳低头,往手上挤了点洗面奶:“我拒绝不了。”
她要能拒绝、想拒绝,刚才就该拒绝了。
“……”沉野把她转了个身,舒杳的掌心里还有一团洗面奶,抬着手不敢动。
沉野的右手撑在她身后的大理石上,俯着身,神色无奈。
“有时候能别这么实诚?”
“什么?”
沉野的视线微微往下一扫。
舒杳顺着看去,又迅速移开了目光,耳朵红了:“你怎么这么容易就……”
沉野倒是坦然:“谁让你总勾我?小沉昨晚起立太久,现在还有点躁动。”
“你勾者闻勾。”
“什么?”
“淫者见淫,勾者闻勾。”
“……”沉野笑倒在她肩膀上,“壹壹,你怎么这么可爱。”
才不过一晚上,他好像已经彻底喊惯了这个昵称,而舒杳也意外,自己居然习惯得这么快,甚至觉得这昵称莫名熟悉。
而且,过去这些年,舒杳最多听到的评价就是“温柔又冷漠”,大概只有在他眼里,才是可爱的。
她用空着的一只手拍了拍他:“你松开,我要洗脸啊。”
正好手机一震,沉野终于听话地退开,低头确认手机上的消息。
水声哗哗流过,舒杳洗完脸,拿洗脸巾擦干脸上的水渍。
刚把洗脸巾放下,就听到沉野说:“晚上徐昭礼有事,我得去一趟酒吧,估计回来会晚。”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会不会想我?”
“不会。”舒杳嘴硬,“有小饼干陪我。”
沉野也不失望,右手转而搭在她后脖,指腹轻轻摩挲着。
“嘴这么硬——”沉野勾着一抹坏笑,又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亲起来倒是挺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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