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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言无比悔恨。
他终日浑浑噩噩,拿着典当的钱去酗酒,钱很快就花完了,在苏烟的暗中引领下,沈行言走进了赌场。
一个月后,因为还不上欠下的天价赌资,沈行言被赌场剁下一只手。
秦忆梦终于醒悟,认清了沈行言不是两人,抛下他回了丞相府。
无论怎么说秦忆梦都是自已的妹妹,秦忆遥没有计较她与沈行言私奔的事,秦忆梦性情大变,收敛了性子,不再如以前刁蛮任性了。
在秦忆遥的推波助澜下,沈行言很快变卖家中一切房产,流落街头,过着如同乞丐般的落魄生活。
除了一件披风外,沈行言什么都没留下。
偶尔的,沈行言会摸着披风上苏烟的刺绣,怀念起遥远的过去。
他后悔自已曾经做的每一个决定。
近到后悔背叛秦忆遥,听信了太子殿下的鬼话,远到后悔相信了那个不切实际的梦,后悔送苏烟进宫。
与苏烟一起的日子,是沈行言这辈子最快乐,也最难忘的时光。
可是这样的时光,将永远的存在越来越缥缈的记忆之中。
一次上街乞讨,沈行言从路过的行人口中听到了苏烟的近况。
“皇上驾崩了!听闻太子殿下病发,生命危在旦夕,不知这皇位要落到谁的手中!”
“落到谁手里都不关我的事,我只关心新帝上位,能不能减免一年的赋税!”
:妖后她倾倒众生(35)
春去秋来冬又至,皑皑白雪落满梅花枝头,瑟瑟寒风下,红梅迎风挺立,鲜艳夺目,厚重的白雪没有将它击垮,而是衬出它的三分坚毅不拔来。
听到身后几声轻微的咳嗽声,苏烟徐徐地转过身去。
南宴只着单薄的里衣,顷刻间鼻尖便冻得通红,明亮澄净的双眸目不转睛地盯着院内的这棵红梅,冰冷的寒气如刀尖划过,萦绕在眉宇间的病弱之气愈发明显。
苏烟赶忙走到他的身边,搀扶起他冰冰凉的手臂,蹙眉道:
“外面这么冷,你现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怎么能穿这点衣服就跑出来?冻感冒了怎么办?快,我扶着你,快点进屋。”
“没事的。”
南宴虚弱地笑了笑,也没推辞,任由苏烟扶他回了里屋。
屋内火炉正旺,暖和明亮,南宴在火炉旁坐了许久,苏烟握他的手,还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臣只是想陪皇后娘娘看看雪景。”南宴以为她生气了,慌忙地辩解,“下次不会再不听你的话了。”
苏烟抿唇,心里沉重,不知该说些什么。
皇上驾崩,是南宴刻意所为。
几日前他突然病重,连杜神医看了也束手无措,原世界里他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病发离世。
对于南宴的身体,苏烟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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