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只大手突然拍在他后心,贺群青抻懒腰的手臂还没抬起来,又降了下去。
“回去再睡。”蒋提白推着他的背往前走。
“别动我。”贺群青眼里存了一把眼刀,凉飕飕地扎过去。
“冤枉,我没动你,你看我哪只手动你了?”蒋提白说着给他看双手,目光斜向金梓语。
贺群青:“……”
难道是金梓语推的自己?
可金梓语的手有那么大?
身后金梓语茫然地看着他,也无辜摊开那双小但是“天生神力”的手,叫贺群青皱着的眉头无奈松开,这才继续往前走。
金梓语:“……”等等,我才是无辜的啊,我,诶,为什么?!
“怎么回事?金梓语就可以,我碰你一下你就来劲,早恋?”
贺群青闻言看了眼蒋提白,蒋提白厚脸皮一笑,“我是开玩笑的。”
等到了有四十间客房的走廊上,这里竟然比刚才的聚餐要热闹百倍。
每一间客房门前,都站立着至少两名侍者,拿着毛巾、换洗衣物、篮子、推车等物看着玩家们进进出出地挑选房间。
怪不得刚才那些玩家还没有确认房间的情况,就气急了回来找褚政的麻烦,想必是这些侍者,从他们晚宴时便等在这里了。
以这些侍者的业务熟练度,恐怕会第一时间告诉玩家们,这些客房都是属于谁的。
这下贺群青都不用自己花费筹码打开房间,观察片刻,走廊里已经逐渐安静下来,一扇扇客房门当着他们的面砰砰地关上了。
贺群青站在走廊末尾一间被人挑剩下的双人间门口——也是离蒋提白房间最远的,看看里面,一切正常,他手握着门把手,对同样还站在走廊上的其他人特意嘱咐:“休息可以,但别打开房间里任何门。”
他这话主要是给新人B、新人C,以及对尹念裴说的,不过如今尹念裴已经进入房间查看,门口停留的只有柳晨锐。
闻言,柳晨锐朝他点点头,不急不缓进门了。
“你好像对新人A格外关心?”江远在他身边小声道。
贺群青只当没听见,接过侍者手中装着洗漱物品的篮子,就让江远先进门。
最后他转身进客房时,远远还剩下一人,站不直地倚着走廊墙壁,双手环胸定定看着他这边。
贺群青进房间“砰”地关上了门,反手把门锁上了。
……
……
走廊外头的蒋提白低头长长舒口气,又仰头缓缓吸气,视线从天花板上落下来,脚步回到了白天他和贺肖检查过的那间客房里。
不自觉地,他站在白天传出阴森可怕敲打声的墙壁前。
此时这面墙十分安静,艳丽华美的深蓝色绒布平整顺垂,没有任何异样表明这块帘幕的后面也有满面墙的门。
看着看着,他眼中便恢复了那股浓浓的倦怠,无所顾忌坐在了空荡荡大床上,之后也像白天那时缓缓倒下去,在床上展开了手臂。
一切平静下来,他才把刚才在走廊里,想说但没说的话吐了出来——
“晚安,贺肖。”他疲惫道。
……
……
贺群青一进门就热得脱下外套,将外套搭在椅子上,正要随手解开衬衣纽扣,意识到江远还在这,他动作不由一顿,朝江远看过去。
“小肖,我去给你接水洗澡。”
“不用了,我自己来。”贺群青直接走进浴室,手刚搭在浴缸上方金灿灿的水龙头上,脑中忽然一阵尖锐的哨音,他手下一顿。
可哪怕他没去拧那水龙头,脑海中还是被强烈的噪音反复干扰,惹得他猛然闭上眼,加上醉酒,脚下顷刻间失衡。
“怎么了?!”江远眼疾手快冲过来,试探着去搀扶他,“小肖,你又头疼了?”
江远这一动作,阴差阳错叫贺群青的手离开了水龙头,也是一瞬间,肆虐贺群青脑海的尖锐哨音消失了。
贺群青逐渐恢复过来,发现脸上正被毛巾抹来抹去。
“你干什么!”贺群青一把拉下江远的手。
“好点了吗?”江远眼中露出担忧,“怎么年纪轻轻会有这个毛病?你平时也经常这么头疼吗?”
“不用你管。”
“哦……”江远愣愣地看着他,手不自觉抬了起来。
“你好了——”贺群青烦躁地再度拉下毛巾。
“我看你在出汗……”江远没照顾过像贺肖这么大的少年,哪怕是以前对待贺群青,都总是搞得鸡飞狗跳,哪有现在这份儿耐心?
而且江远挫败地发现,自己的讨好总是让贺肖更加生气,一时笑得很尴尬。
贺群青皱眉拉开江远,手撑着浴缸光滑的边缘,弯腰细看水龙头。
金色四脚的浴缸斜着放置在浴室中央,表面洁净到反光,触手冰凉滑腻,看不出异样。
只是当贺群青手一尝试接触水龙头,尖锐的哨音便开关一般骤然打开,在他脑海中嚣张地响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下山无敌杀伐果断无女主热血爽文周宇被神秘老头带上山,下山时无敌于世间。主角不圣母,不墨迹,能动手绝对不会多逼逼。更多内容,请阅读本文获取。...
钥匙转动,我打开了房门,一股熟悉但又总是闻不腻的排骨汤的香味扑鼻而来。小慧,难得今天有精力做这个呀!武慧慧解下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两个盛满米饭的小碗,元气满满的脸蛋因做饭时的闷热更显娇俏可人。今天状态不错,提早完工了。快换下衣服来吃吧,对了,先去卫生间把手洗干净。我在玄关口换好拖鞋,正准备会卧室换衣服,看到地上有一个贴着圆通快递标志的盒子。这是什么东西呀小慧,又在拼多多上买零食了?...
权倾京城的薄以泽,在雨夜里捡了一位薄太太回家。薄先生这麽缺女人吗?我缺薄太太,不缺女人。人人都羡慕她命好,刚从颜家千金的位置跌落,转眼就被安上薄太太的头衔,三媒六聘,风光大嫁。薄以泽说,他的妻子可以在京城横着走,颜一晴信了。薄以泽还说,他爱她,颜一晴也信了。後来,她死了,他不信,挖坟刨碑,死要见尸。多年後,小团子指着英俊挺拔的男人麻麻,那是爹地吗?...
以前不管他如何作妖,她都不会这样对他的。天色渐渐晚了,不管霍晏城如何哀求,周晓晚都不曾出来见他一眼。像她这样的人,爱得时候能把你捧上天,不爱的时候,也可以把你踩到地狱。...
一场利益的婚姻让原本两个毫无关联的人从此纠缠不清。他们在这场交易婚姻里,彼此勾心斗角却却又坦诚相待,一次次的彼此伤害又一次次的彼此救赎。他奋起直追,她止步不前。他深情似海,她却冷如冰霜。当他心冷之际她却紧紧抓住他的手…他眉间微挑,缓缓勾唇一笑,扬起的邪魅弧度亲爱的,是你先招惹的我,你就要对我负责到底。从此别想逃出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