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群青按着胸口,实在没忍住,说:“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你是不是又故意吓我?”
“没有啊,”黑暗中蒋提白的声音一本正经:“怎么会呢?”
“那你为什么笑了?”
蒋提白的嘴角立即落了下来,“我没有笑,你应该是看错了,快点走吧。”
贺群青无奈从上铺下来,落在蒋提白身边的时候,他看向陈雨依的方向。
“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可以吗?”
蒋提白说:“她现在应该又在做那个梦。”
“那个梦?”贺群青一愣。
前一晚被开膛破肚的梦?
“要不要把她叫醒?”贺群青立即走上前去,推了推陈雨依,陈雨依却毫无反应。
蒋提白说,“不用叫她,她能处理。如果处理不了死了,那她可开心了,足足省了五十万。”
“……”
叫不醒陈雨依,贺群青和蒋提白就抓紧时间去追林况,哪知道林况竟然跑的贼快,等他们出门时,林况已经没了踪影。
好在蒋提白已经猜到林况在哪,直接带着贺群青到了排练厅,从小门进去了。
林况果然在排练厅。
但贺群青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或许今天时间不对,没见到曾海箐的影子,舞台上也没有破洞。
但音乐却仍以很低的音量徐徐流淌,而林况,独自在舞台上,像是在为空荡荡的台下表演,一下下的蹦跳着。
贺群青像是接触到细细的电流,浑身发麻的看着这一幕。
倒不是林况的舞姿过于辣眼睛,实际上,林况跳的还真不错,他的身形也不赖。
起初,林况的动作和贺群青白天看到的专业演员跳的,似乎差不多。
但随着音乐变奏,林况蹦跳的姿势,就越看,越和林况傍晚在这排练厅里开玩笑的时候,跳起来的姿势一模一样了。
唯独不同的是,林况现在没笑。
他瞪着眼,脸色发白,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眼神里那种诡异的黑亮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而惊恐在意外看到帘幕后躲藏着的蒋提白和贺群青时,就变成了疯狂的求救。
贺群青眼见他越跳越高,越跳越高,身体像是被人拽着,渐渐的,林况连求救也顾不上了,因为他脚下的地板,开始因为他的落下而咚咚响。
这不仅是因为他跳的太高,落下的太重。
更像是那舞台下边,有什么东西在迎合他,拼命的追逐他的脚步,从地板下发出重重的敲打声。
林况开始摔倒在地上,有两次膝盖着地,他都差点站不起来,但那股莫名的力量拉扯着他,逐渐把他像是玩具一样摔来摔去。
前一晚贺群青感受到的那些尖锐的声音,再一次出现,搅得他脑仁儿疼。
更别说贺群青在这一刻,还又一次接收到了来自四周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视线!
配合耳边欢快的音乐,与林况痛苦的脸,贺群青不知不觉按住了嗡嗡作响的太阳穴。
第22章第22章饿疯你真是疯狗啊,你干嘛……
“baby?”蒋提白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蒋提白……”贺群青憋着气问:“你到底在等什么?”
蒋提白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又回到了林况身上。
这时候林况脸色已经不止是苍白了,又一次重重的摔打,林况倒在地上,似乎意识都有点不清楚了。
而让贺群青尤其感到不寒而栗的,是蒋提白望着林况的目光,聚精会神,像是极度期待什么一般。
难道蒋提白也发生了什么未知的变化?
这种蒋提白可能靠不住的认知,让贺群青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成了那个浪潮中的孤立小岛,他终于忍不住了,起身冲上了舞台。
几乎就在他向林况跑出两三步的时候,他脚下也传出了咚咚的声音。
有东西就在他脚下,隔着一层舞台,追着他的脚步。
贺群青咬牙,假装没有听到。
当林况又一次被高高抛起来——眼看不久后就会再次像被摔打的鸡崽一般落下时——贺群青一把抓住了林况的手!
突然,贺群青耳边响起了数不清的声音。
从台下,从四面八方,有许多人,在同时对着他们叫嚷。
“好!!”
“精彩!”
“高一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听说你为他流过三个孩子,这些年为了能留住他,嫁给他,什么下贱的事都肯做。她靠在窗台边,眼底的笑意中藏着不屑和轻蔑。我淡淡看她一眼许小姐,你也说了是听说。...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江景辰重生了。伺候临终的妻子时,竟听她临死叨念着兄长的名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