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着想着,贺群青就心安理得的在淅沥的雨声中睡着了。
他是在一阵哨音中醒来的。
这哨音细的如同针扎一般,绵绵不绝。
贺群青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可一丝风都没有。窗外有雨水的潮气飘进来,充斥着本来就湿气很重的房间,但听不到雨声,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响。
只有贺群青脑海中细细的、耳鸣般的哨响。
听得多了,那声音就更怪了,倒像是他自己的血液在双耳中冲刷来去,幻觉一般的嗡——声。
这种哨音,昨天之前他还不熟悉,但现在却已经熟悉的如同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他身体还没动,思绪已经跟上了。
是游戏里的那种东西。
是“我”的“同类”。
大量的糟糕记忆再次自脑海中涌现。贺群青刚才醒来时只是紧张戒备,现在好嘛,简直怕死了。
他在硬邦邦的床板上一动不动,喉咙里干涩的让他直咽口水。
可贺群青就算想做缩头乌龟,耳鸣也没有如他预想的离开,相反的,尖锐的哨音逐渐加强,像是那东西,从远处走过来,离他越来越近。
“骨碌碌碌碌——”
贺群青睁大眼。
竟然出现了其他声响。
像是几个坚硬的小轮子,在地面一同滚过的声音。
这个真实的声音冒出来的同时,房间里黏着的空气也被搅动,贺群青顷刻间感到了风和凉意。
配合身下坚硬的床板,他这么躺着,连个枕头都没有,有那么一瞬间,贺群青觉得自己好像躺在了一张带轮子的铁床上,被人推着不停往前走。
他猛地坐了起来。
吱———嘎!
身下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在黑暗中听起来着实令人心惊肉跳。
贺群青更清醒了一些,他目光投向外边的走廊。
冷静点,让自己听见哨声的那个东西,现在不在房间里。
它在门外,在外面的走廊上。
房间里的风也是从门下的缝隙里吹进来的。
贺群青站起身,快步走到窗前,第一时间关上了窗户,免得自己面朝门的时候,背后又窜进来什么东西。
忽然,他余光看到一抹亮光,自窗外的某处跳跃似的,一闪即逝。
这栋旧工人宿舍的楼层不高,摄制组都住在三楼。贺群青的目光本能的追着那亮光,越来越靠近了窗玻璃,这么一抬眼,他看到窗外站着个人。
贺群青瞬间腿一软,踉跄后退!
这一惊非同小可,差点没给他吓出心脏病。
急喘两口气,贺群青捂着胸口再看,才算是活过来了。
原来看错了,是那个巨大的高炉。
他的房间窗户,恰好正对着舞剧团被废弃的院落。
傍晚他赖在床上没注意,这下可记忆犹新了。
高炉静默不语的伫立在黑暗中,伴随着它被时代抛弃的凄惨形象,满身铁锈味几乎真实存在于鼻端,和诡异的哨音一起钻进了贺群青的心头。
……那刚才的闪光又是怎么回事?
眼花了?
还是外头有人?
三更半夜的,千万别告诉我这其实是个小精灵的副本。
耳鸣声变大了。
贺群青后背一紧,转身快步来到了门边。
骨碌碌的声音,的确是从外头传来的,而且离他面前的这扇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贺群青盯着门板看,心神都已经飞到了外面,身体紧绷着,时刻警惕有东西从外头突然开门进来。
哐啷!
一声短促细碎的铁轮子的磕绊音后,周遭突然安静了。贺群青望着那圆形的门把手,一时觉得自己聋了。
不是。
他没聋。而是耳鸣、轮子滚动声,的确从他的门外消失了,就在他面前的这扇门的外面消失的。
风还在吹。
贺群青站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门板。他脚上只穿着袜子,那股过于阴凉的风,就从门缝下吹进来,拼命往他的脚趾缝里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弄床上去了怎么会失败,难道他们真的把人给玩死了,吓的藏起来不敢露面?她撇撇嘴。...
现代一心想摆脱杀手组织的杀手沈灵音,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莫名坠楼身亡!看着眼前争吵不休的黑白无常,最终白无常不好意思的对她说亲,抱歉啊!我勾错魂了!沈灵音坐在一边,看了一眼此时正被围观,摔着身体扭曲的身体,愤怒的看向两个人,不,两只鬼说那我要求赔偿!于是她在阎罗殿内要求赔偿之后,最终她魂穿到了另外一个世...
...
前世时宴守护长大的弟弟,为了利益将他卖给高高在上的驭灵师,最终玩弄凌虐致死。时宴戴着祖传的吊坠重生成为天生眼盲的家族废物。他很快现,在吊坠的帮助下,他不...
[双强HE1V1双向暗恋修罗场炮灰火葬场](黑切白危险但忠犬宠妻攻x白切黑钓系疯美人受)云家唯一的小少爷是圈里公认的病美人,姿容昳丽艳绝无双,却偏生是个重病缠身的短命鬼。因着身份尊贵,又是难得的感染绝缘体,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妄图据为己有。然而在所有人对这小少爷目的不纯的时候,只有执行部长戎遣怀疑他有问...
(架空年代军婚先婚后爱空间穿书养崽日常)卫诗云穿越了。睁眼就成了年代文里,连炮灰都算不上的早死未婚妻。不仅是开篇就嘎的路人甲,还是为女主提供金手指的早死工具人。要嫁的老男人残疾毁容不说,还暗搓搓的准备领养战友留下的拖油瓶。原文中,本该作天作地的路人甲未婚妻,看着眼前一米八大高个的糙汉子,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