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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羽秋:!
施闻钦直视过来,“少了两袋,干脆面,两袋草莓夹心,面包,还有一盒……”
江羽秋打断施闻钦的历数:“你管我!”
施闻钦没有说话,在原地抬着下巴站了一会儿。
江羽秋不甘示弱地瞪着他,施闻钦慢慢移开目光,绕过江羽秋,溜溜达达走进卫生间。
江羽秋意识到不对,追在施闻钦身后,吼道:“你少管我!不许你再收集我的头发!”
他追进去,施闻钦果然在角落四处寻找。
江羽秋急火攻心,想也不想上前用胳膊拐住施闻钦的脖子,往外面拖他。
被江羽秋抱住的施闻钦,身体僵了僵。
江羽秋将施闻钦拖出卫生间,满腔的怒火,在看到施闻钦望过来的那种忸怩又黏糊糊的眼神,瞬间熄灭。
江羽秋心头一跳,迅速放开施闻钦,与他拉开距离。
空气好像稀薄了几分,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厨房传来水开的咕嘟咕嘟声。
施闻钦又看了一眼江羽秋,转身进了厨房。
施闻钦一走,江羽秋抓着头发挠了两下。
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真喜欢他吧!
施闻钦很快从厨房走出来,江羽秋赶紧放下手,他眼尖地发现自己指缝有一根头发。
江羽秋:!!!
他夹住那根头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施闻钦拆了一包纸巾,重新进了厨房。
江羽秋蹑手蹑脚地进了洗手间,把手指缝那根头发,狠狠摁进盥洗盆,然后冲走。
从镜子里,江羽秋郑重看了一眼自己浓密、茂盛、繁复,乌嚷嚷、挤挤挨挨的头发。
江羽秋满意地点头,自信地走出卫生间。
-
晚饭九点才做好。
经过大娘们二对一的认真教学,施闻钦的棒骨炖得很成功。
一向挑食,进食只是维持生命的施闻钦都多吃了两块棒骨,因为肉质要比江羽秋买的好一点。
吃过饭,两个人各自记了账,就到了一天一度的上床睡觉环节。
往常这个时候,江羽秋都是沾枕就睡。
但今天跟施闻钦同床不共枕,他有了心理负担,躺到床上三分钟了,居然还没有睡着。
因为床太小,两个人贴得很近。
江羽秋穿着施闻钦那件淘汰下来的缩水羊毛衫,料子很薄,因此能清晰感受到施闻钦手臂的热度。
那条手臂原来只是贴在江羽秋身侧,没过多久突然抬起,落在江羽秋的腰上,随后一具坚硬的身躯靠近。
江羽秋整个人像是被环住了,头顶翘起的一樶头发动了动,有灼热的呼吸拂过,一路烧到江羽秋耳根。
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头皮发麻!
江羽秋一下子推开施闻钦,坐了起来。
“你……”江羽秋喉咙火烧似的,瞪着施闻钦:“你干什么抱我!”
施闻钦心跳停了一拍,随后理直气壮:“我们一直,这样。”
江羽秋震惊:“这么长时间,你晚上一直这么抱着我!”
施闻钦看江羽秋好像很害羞,于是告诉他:“床太小,这么睡没错。”
江羽秋居然无法反驳。
这是一张单人床,睡两个成年男人的确太挤,这也是最初江羽秋让施闻钦打地铺的原因。
江羽秋理短,但不想承认,“总之不能这么睡!”
施闻钦皱眉:“那怎么睡?”
江羽秋想了想:“错开睡,我睡床头,你睡床尾。”
施闻钦瘫着脸指出:“你睡觉很不,老实,昨天还打我。”
江羽秋再次顿住。
他睡觉确实不怎么老实,真要错开睡,估计他的脚能骑到施闻钦的脖子上。
江羽秋怀疑施闻钦迷恋他,虽然现在没有证据,但这么抱着睡迟早证据确凿。
施闻钦付钱睡床,江羽秋不好让他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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