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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没有一丝反应,漆黑双眸像两颗无法折射光线的黑色玻璃珠子看着身上的男人。
“阿久...”男人目光黯然,他凝望着身下Omega毫无温度的面庞,声音低哑,“我可以代替严墨清,你把我当成他好不好,你告诉我你喜欢他什么,我可以让自己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安久终于有了点反应,可惜脸上浮现的不是他裴钥期待的动容,而是几不可察的抽动了下嘴角,露出一种冷彻骨的嘲讽。
Omega没有说话,却又像说了这世界上最恶毒,最伤人的话...
嘭!一声重响,男人拳头狠狠砸在了安久头侧的床面上,震的整张床都颤了颤。
然而在乍然的拳风下,安久连眼睛都未眨一下,平静的,冰冷的和上方那张狰狞的脸对视着。
裴钥深深闭了闭双眼,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最后冷笑了一声:“不着急,反正严墨清早已经死了,不急,我不急...”
又俯身亲了一口,裴钥缓缓道:“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但不试一试又不甘心,你放心,我接下来不会再说这些废话了,我会用另一种方式让你心甘情愿跟我在一起...乖,我先去洗澡,等我。”
裴钥翻身下床,单手解着衬衫纽扣,大步朝浴室走去。
安久不知道裴钥想做什么,不过内心也无所谓他接下来的行为,趁着无人注视,开始试图挣动手脚上的束缚,然而一直努力到裴钥从浴室洗完澡出来也没能挣脱,反而将手腕磨出一道道红痕。
等裴钥穿着浴袍来到床边,安久已有些小喘,他平静的看着裴钥,冷冰冰道:“解开我,我要去洗手间...”
“小解?”
安久脸色青白:“是,除非你想我弄脏衣服和床。”
裴钥看了眼安久磨出红痕的手腕,拿起先前绑剩下的软布绳,然后将手铐解开,正准备用绳子绑时,安久忽然开始不顾一切的挣扎,然而他的力气远不及裴钥,更加上双脚还被绑着,所以三两下便被裴钥反扭着手臂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裴钥你...你放开我!”
男人充耳不闻,将安久双手严严实实的绑在背后,然后将其翻了个身,麻利的脱起安久的衣服。
因手脚绑在一起不方便脱的衣服,裴钥直接徒手撕碎,直到最后安久全身只剩脚踝手腕处还缠着几片碎布料。
裴钥将安久拦腰抱起,转身走去洗手间,在马桶前将安久放下。
双脚被紧紧绑在一起,安久差点没站稳,但裴钥站在他身后稳稳扶住了他。
Omega纤薄的后背完被动靠在Alpha宽阔结实的胸膛中,裴钥双手穿过安久腰侧,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托着安久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向下扶住。
“我帮你扶着,开始吧。”男人下巴垫在Omega的肩窝上,垂眸看着下方,见迟迟没动静,疑惑的轻声道,“怎么了?”
安久脸涨的通红:“你,你松开我,我自己来。”
“那我们就这样耗着,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裴钥侧过头,闭着眼睛轻轻嗅息着安久的脖颈,轻声道,“别为难自己,憋着伤身。”
安久无法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最终还是在他裴钥的注视下妥协了,强烈的羞耻感令垂在身后的尾巴都僵硬着。
结束后,裴钥抱着安久进了浴室,将其轻轻放进盛满温水的浴缸中,耐心且细致的为安久清洗。
安久中途几次试图反抗,都被裴钥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了。
最后,裴钥将裹着浴巾的安久抱回床边,用毛巾擦拭着安久的头发,并那吹风机耐心的吹干,当然也没漏掉那条尾巴,连毛都被他裴钥细细梳了一遍。
这时佣人也买回了他裴钥所需的东西,裹着厚厚橡胶的铐子,牢固且能最大程度的保护皮肤,还有一只头颈固定器,是从医院拿的洗腺特制型,那原是做清洗标记手术时用的,金属骨架,戴上之后,从肩到头完全不可动弹。
因为腺体连接神经中枢,一般清洗标记的手术麻药用量控制严格,过程中患者不可避免的会感受到剧痛,腺体相关手术向来为高风险手术,为防手术过程中患者难以忍受剧痛而挣扎,导致手术陷入不可挽回的风险中,所以便特制了这种固定器。
看着裴钥朝床边走来,安久目不转睛的盯着裴钥手里的器械,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手里拿的是什么。
裴钥先将安久手脚上的束缚换成橡胶手铐,而后将固定器强行戴在安久脖颈上。
安久侧躺在床上,身体更加难以动弹,他只将这器械视为裴钥束缚他的一种方式,为的只是避免他做出伤害自己肚子的行为,亦或是避免自己继续咬他。
“是不是有点难受。”男人拨开安久额前凌乱的碎发,低头吻了吻白净的前额,轻声道,“不会戴太久的,先忍一忍...绑那么久,腿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安久面色清冷,重新闭着双眼一言不发。
裴钥上了床,盘膝坐在安久腿边,手上力度轻重刚好的帮安久揉着小腿。
“我们虽然领了证,但婚礼还未办过。”男人垂眸看着手上的动作,素日里深刻冷冽的面庞,此刻写满柔情,自言自语般的轻声说,“等宝宝生下来,我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我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搂着你...”
说着说着,男人不自觉的弯起眉眼,浓墨般的剑眉也染上一层柔光,就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幻想的世界里。
裴钥也躺了下来,不过是身体挪的低,脸颊对着安久雪白的小森*晚*整*理腹,像喝醉了酒一般,痴痴的亲吻着那片隆起的,温热清香的小腹皮肤,嘴里低喃着:“爸爸在这里,爸爸一定不会抛弃你...”
好在安久还能屈腿弓腰,并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躲避男人肉麻兮兮的动作。
裴钥并不在意,他挪着身直到视线与侧躺的安久齐平,随之抬手抚摸着安久的脸颊,眼底笑意温柔,轻声道:“谢谢你阿久,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对你穷追不舍...”
安久再次面无表情的闭上双眼不予回应,直到他感觉男人支起身,好像从他身上跨到了他身后。
安久睁开双眼,眼前已无人影,翻到他身后的男人将胸膛紧密的贴上了他的后背。
男人喘息喷薄的热气,直直洒落在腺体周围,安久神经一下绷紧,他下意识的想扭头,却因固定器而难动分毫。
安久试图曲起双腿时挪动腰部时,身后裴钥忽然抬起一条长腿压在他的双腿上,同时一手稳扶在他隆起的小腹下,一手死死压住固定器。
安久顿时像只雪白的标本被钉在床上,全身只剩下眼睛还能眨动。
心里隐隐猜出身后男人要做的事,Omega一时遍体生寒,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发出的声音都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意:“你,你要干什么?”
裴钥亲了亲眼前雪嫩的腺体,闭着眼睛感受着那阵沁人心脾的香气,锋利的犬齿从嘴角探出,但声音依然温柔:“我爱你阿久,很爱...”
从未像此刻这样庆幸自己是个Alpha,可以靠标记和自己心爱的Omega架起一道独特的关联,从此身有所属,心有所属...
“裴钥你冷静点。”安久脸色苍白,急促的道,“别冲动!不要..呃啊!”
Alpha锋利的犬齿猛地刺破Omega脆弱的腺体,标记的信息素争先恐后的涌入腺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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