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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进来一个男人
永安侯府的沈章!
“怎么是你?”
谢婉一个箭步冲过来,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长姐,快走,我们中计了。”
“来不及了。”
殿外响起脚步声,谢南知冷着脸,问沈章:“沈留白让你来的?”
“母亲,”沈章小脸红扑扑,眼圈红红的,“我昨晚梦见你了,我好想你。父亲和小......和她......他们总骂我不听话,惹先生生气。”
“她们不准我睡觉,罚我抄书。”
“呜。”
谢南知懒得听他诉苦,在房门推开时,抓起沈章,发钗抵住他喉咙。
与门口的人四目相对。
“楚王?”
虽意外,也在情理之中。
唯一惊讶的是,楚王与平日不同,此刻的他眼神游离,带着三分醉意,似乎有些神志不清。
他扶门而立,一双黑沉沉的眸里似乎投进两团火。
嘴里喃着:“知知。”
谢婉从错愕中回神,上前扶他:“王爷,你怎么了?”
“他被下了药。”
谢南知蹙起眉头,挪到门口观察,果然,殿门窗户全被封死,对方的意图相当明显!
在永安侯府下药,没能算计到她,这一次,给楚王下药,将这匹狼送进她房中,打得一手好算盘。
谢婉忽地叫了声。
楚王将她揉进怀中,一边亲吻,一边急不可耐地撩开她裙摆,像饿狼好不容易逮到猎物,迫不及待地享用。
谢南知快步冲过来,一个手刀就要劈晕楚王。
谢婉忙道:“长姐,别。”
“谢婉!”
谢南知猜到她的意图,不赞同。
谢婉摁住楚王往里掏的手,错开他的唇,嗓音压抑,视死如归:“他们千方百计引你来此,必定有所图。我和他......”她深深看一眼楚王,他猩红着眼,哪里还有往日高高在上的贵气戏谑。
谢婉说:“我是一定要嫁他的,那些人想闹大,我成全他们。”
“长姐,你想办法走。”
“......”
谢南知深深看她一眼。
沈章保持被谢南知丢下的动作,半趴在榻上,望着谢南知,表情复杂,有失望,有不可置信,有懊悔,有难过,还有......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恨!
谢南知走到他身边。
垂眸。
忽地一笑。
沈章愣住,刚刚还拿发钗抵着他、将他当做人质的母亲,对他笑了!她笑了!她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想要重新认回他?
沈章傲娇地哼了声。
母亲这么对他,他好气。不能痛快答应她,得让她付出点什么。
谢南知笑着,手掌落在他头上。
温柔的掌心,温柔的抚摸,让沈章重回永安侯府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候,母亲宠着他,日日叫厨房做他爱吃的小吃送去书房,她还亲手给他做了好多漂亮的衣服,他穿着,被好多人夸。
沈章噘嘴:“......我不会这么快原谅你的。”
“好。”
谢南知宠溺看他。
给了沈章可以继续拿乔的错觉,“你说过,要给我找个厉害的老师教我骑马练剑......”沈章眼前一黑,脸朝下,摔在榻上。
谢南知一阵扎晕了他。
白的发光的面容上浮出几分鄙夷:“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那厢,楚王已将谢婉摁在桌上,他酷爱朝后的动作,抓着谢婉肩膀,撞得她声音破碎颠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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