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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力的冷笑,让易中海眼皮跳了跳。
“贾家这么多孩子,上有老下有小的,而且淮茹工资也不高也是非常的困难的。”
“对了,杨大力,你身上的钱,可是全院最富裕之一了,每次开大会要帮助大伙的时候,可从没见你在院子里。”
易中海突然说到了杨大力的抚恤金。
“什么?一大爷,连死人的钱,你都敢打主意,那可都是抚恤金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的爹娘啊,我的老舅啊,我的老姑啊,我四舅姥爷啊,我的”
杨大力顿时喊了起来,那样子,比贾张氏的招魂还让人恶心,蹲在地上双手竟然学起贾张氏的样子,在地上拍了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也蹲地上了。”易中海顿时不干了。
急着就要上前拉杨大力,实在是对方说的话太让人引起误会了。
他只是想让大伙别天天盯着自己八级工,有钱人里包括这个杨大力啊!自己是当这一大爷,可又不是来当冤大头的。
“枉你还当一大爷,你竟然如此人面兽心!”杨大力伤心的说着,手中的水桶不自觉的扔了出去。
“哐当!”水桶准确无误的套住了易中海头上。
“你你你简直无理取闹,你这个游手好闲,不可理喻的闲人。”易中海拿下水桶。
颤抖的手指着杨大力,显然被杨大力这水桶气的快要爆了。
看到院里大伙看着自己,丢了面子的他,知道待下去更难堪。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这个浑人。”易中海双手一甩,走进了屋里。
气着他把桌上的先进个人奖的茶杯,都摔在了地上。
“老易,怎么了这大清早的。”一大妈走出来,疑惑的问道。
“还能怎么了,又是那个闲人,一天天不着调的找麻烦。”
“你看看贾家嫂子,这一年到头,动不动就被他送进派出所关着,这叫什么事儿。”
那贾家几个孩子,这些日子以来,可成了他们的累赘,那叫一个心烦。
想到这些,他就觉得不能再等了,一定要把这人赶出大院才行。
此时他还是平复不了心情,太丢面了,曾想让自己的忠实粉丝傻柱,要武力镇压这个浑人,但奈何傻柱不是一招之敌。
这闲人的战斗力,简直恐怖如斯!那一招绝命脚,让所有人心生恐惧。
那一次傻柱,双手扶着下体,弯腰进屋躺了好多天,才能下床,那场景令人不自觉的缩了缩大腿根。
要不让傻柱找个师傅再学学武术?他太想教训杨大力了。
“哎,这孩子从小就没爹妈的,你跟他计较什么。”一大妈摇了摇头责怪的。
“哼,你不要管着些了,你给后院的老太太送完吃的后,把他的夜壶也收拾一下吧。”
易中海决定今晚要开一次全院大会了,大院的大爷威望,不容挑衅
他这个四合院的话事人,更不容亵渎
“好。”一大妈点了点头。
中院里,杨大力捡起水桶,像没生什么事情一样,把水桶放在了水池里,。
而脑海里传来的系统叮叮声,让他心情舒畅。
“一大爷的话,确实让人寒心,怎么能打死人钱的主意,你们看,我手中的水桶都看不下去自己飞过去了。”
“哈哈。”院中几位年轻人,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大力,你这水桶长眼睛的吧。”有人打趣。
“三大爷,来啦?”
杨大力没有理会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看到阎埠贵过来接水,就觉得打扫房子这事,他一个大男人哪能做。
“哼。”没有薅到杨大力包子的三大爷,都不带理会他。
当初杨大力卖岗位,他可是第一个就上门要收,可对方嘴上说着考虑,第二天就卖给了隔壁院的人。
这让阎埠贵一直耿耿于怀,他很愁大儿子阎解成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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