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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夏当时以为自己已经提前给他打过预防针,她没有钱,他会悠着一点,可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她抿了下唇,“……你带了多少钱?”
顾平生眉头一挑:“不是你请客么?我带什么钱。”
温知夏:“……”所以,他没带钱,那……他还点那么多!!
她把钱摊在桌子上,愤愤的说道:“我只有十块钱,你,你点那么多,自己看着办吧。”他自己留下洗盘子吧。
但是最后,顾平生也没有留下洗盘子,因为当天,第66号上桌的客人免单。
谈及往事,温知夏的唇角不自觉的就带上了笑意,她没有兵荒马乱的青春,以至于学生时期的很多事情都忘记了,如今能记住的画面,每一帧,都跟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有关。
张之彦看着她唇角的笑意,眸光暗了下。
顾夏集团。
顾平生接到赵芙荷的电话,听着她凄凄切切说温知夏已经离开,“……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住在这里了?”
顾平生:“新开盘的成雅居,你搬去那里。”
成雅居比她现在住的香山路73号要高端大气不少,他这么安排,是不是说明,自己的地位比最初要高了不少?
她从搬进香山路73号就已经打听清楚了,就在她住进来之前,这里原本住着另外一个女人。
“……那今晚,学长能来陪陪我吗?”她说,“我这几天照顾哥哥,一直都睡不好,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有学长在,我就能安心一些,睡个好觉。”
彼时有电话进来,顾平生一句“再说”,切断了通话。
陈安泰手中拿着资料,总裁办公室的门半掩着,他抬手准备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思索着换一个时间点再来,却听到——
“……香山路的事情,还要多谢周总。”
“一点小事,顾总客气了。我也是当时偶然经过,听到张总跟小温总的对话,顺耳一听。这男人么,哪有不吃腥的,顾总说是不是?小温总就是太较真了,这种小事情也值得生气……”
顾平生站在落地窗前,抿了口咖啡,“一个不上台面的女人罢了,的确不值得她生气。”
周总:“……哈哈哈,顾总说的是,养在外面的女人不过就是玩玩,上不了台面,我听说……还是君悦的雉鸡?什么时候有机会,顾总带出来看看?”
咖啡杯放在吧台上,修长的手指敲击两下杯子的边缘,“周总好雅兴。”
话语莫名的一句,听不出喜怒。
陈安泰将手收回来,准备过半个小时再来。
只是,香山路?
李月亭看着没有进门转身离开的陈安泰,便多看了一眼。
她手中拿着份文件,准备进去找顾平生签字,敲门进入之后,尚未来的及说话,就看到拿着手机的顾平生脸色大变的站起身。
“请问是温知夏的家属吗?这里是市第三人民医院,温知夏目前人在急诊室,请你尽快到医院一趟……”
“喂?你在听吗?”
“喂?喂?有人在听吗?”
“怎么了?没有人接?”一旁的同事问道。
护士疑惑的看着电话,“接是接了,可是没有人说话。”
同事:“可能是信号不好,挂了重新再打。”
护士点头,准备按断的时候,那头传来了一道沙哑的声音:“我马上到。”
“顾总。”
李月亭看到脚步踉跄了一下的顾平生,连忙上前扶住他。
顾平生手指按在桌面上,“叫司机,把车开到楼下。”
李月亭并不知道电话那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好像听到了“医院”两个字,“司机今天请假了,我送顾总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扶住顾平生的手,感到了细微的颤动。
是担心?
还是恐惧?
顾平生推开她扶着的手,拿着车钥匙,长腿迈开,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走去,只说了一个字“走”。
李月亭跟上。
市三人民医院,急诊室。
张之彦正站在走廊上反复徘徊,听到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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