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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抵达校场之时,这些本还抱着满肚子疑惑的人都先全数安静了下来。
夏日的校场地面热浪翻滚,也将那一面面木板给照得发亮。
张继可以确定,此刻位处于台上的几块木板之中,其中有一块正是写有他名字的。
木板的纹路、颜色和拼接处各有不同,他在家中做过木工活,也就并不难确认这一点。
但特别的是,在台上还有一块完全没有写字的木板,还正是三块木板中位处于中央的一块。
这又是要用来做什么的?
在场众人的目光都已下意识地朝着那块空白的木板看去,像是在等待着其上给出一个结果。
与此同时的台下,还有另外一人也在看着那个方向。
“老师若是现在阻拦我的行动,或许还有机会将我留在此地,可一旦我登台,您将再不能阻止我此番一并出征,也得算是和我共谋之人了。”
李清月说话间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回忆着自己行将说出的话。
刘仁轨朝着她看了一眼,无奈回道:“我现在好像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又或者说,这是他已被学生给说服了。
他当然知道,带着公主出海远征,一个不慎就可能是掉脑袋的事情。
可当公主以这等英姿凛然的模样意图改变沉积的弊病之时,刘仁轨心中权衡轻重缓急的天平,早已无法控制地被拨动向了其中一方。
若非要说的话,还有他那本有点倔劲的脾气跟着上了头,让他率先选择的自然是一条图谋改变的路。
他其实该当庆幸,他教的这个学生早在四五年前就开始洞察民间风物,让她在听到将士意图叛逃时候的第一反应不是此人愚昧无知,将要做出叛国之举,而是此人不过是万千府兵中的一个缩影。
这才有了今日的这一出。
将木板和属吏提供给他的青州刺史虽然知道一部分这木板的用途,但他可能并不明白,这东西到底能够起到什么意义。
最明白这一点的,反而是提出这个建议的李清月。
刘仁轨想了想,还是在那听起来像是被迫的话后加了一句,以郑重其事的口吻说出:“不过,公主也确实说服我了。”
正如李清月在昨日和他说的那样,她或许能在英才荟萃的长安洛阳等地找到自己的用武之地,但哪怕是弘文馆中的学子,都会先将她当做一个寻常的公主,而不是一个可以商议时事之人。
那么她凭什么觉得,当她看清了天下所需后,能够将其付诸实践呢。就如同弘化公主明明看到了吐谷浑的要害,却只能遵循着仿佛既定的命运继续往下走。
她想去争话语权,想去丰满自己的羽翼,就必须有一场为人所认可的胜果。
这个胜利也不能只是依靠于老师的名望和努力,而是确确实实地由她做出了改变。
想到这里,刘仁轨又添了一句:“公主请上台吧。”
但这话刚刚出口,刘仁轨就忽然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将话说得那么坚决。
因为还没等他的话音结束,李清月就已当先一步踏上了检阅台,还能从她的举动里看出几分迫不及待的样子。
两百人也实在是一个很合适的人数。
这意味着并不需要担心台下的人会看不清登台之人的样子,也不需要担心,在没有扩音装置的时候,会听不清台上之人的话。
顶着台下之人讶异非常的目光,李清月就这么镇定自若地驻足在那里。
她此刻身着的是一件改版的皮甲,长发挽在脑后,虽是过于年轻了些,但怎么也能看出点精干的气质。再加上刘仁轨已随后登台,也就更可以让人知道,这并不是哪家的小孩没有管好跑上了台前来的胡闹事,而是一件正经事。
“诸位是否还在疑惑为何会突然有此一举?”李清月定了定心神,扬声开口。
众人彼此对望,都能看出彼此眼神里的惊奇。这当然是他们的问题,他们也疑惑于为何刘仁轨会选择将这个话语权交给一个这样年幼的孩子。
然而不等有人发问,这台上之人的下一句话已随即发出:“是为求此战士卒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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