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祭司就开始寻找队友,“六道帮的忙?”
“差不多吧,六道、天罚都下场了,最后是天道动的手。”
“天道?”
祭司喃喃道,这和稀泥的玩意儿居然真舍得?
阮蔚看出了祭司的未尽之语,她很自然的说:“舍不得又如何,我们都知道天命干的那些蠢事是不可能救下修真界的,我们知道,天道自然也知道。”
“天命即使犯下大错最终居然还无法达成目的,天道看它可不就是纯粹的愚蠢吗,这还舍不得?你当人天道也是傻子啊。”
“……”
祭司噎了一瞬,随后也很快的反应过来,她冷哼道:“那它从前不也是坐山观虎斗,不过是看我们这一世的赢面大了些才愿意下场罢了。”
“嗯,这样才好啊。”
阮蔚说:“不论如何,总归是众生的努力撼动了它们。”
有驱使才真实。
阮蔚从来不怀疑天道的目的,她很清晰的知道,在天道眼中,自己和天命是一样无知又弱小的存在。
天道的下场究竟是由什么引动的,阮蔚不清楚,可她知道,这一定和自己这一世的变化有关。
那么这一世她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是情窍。
是池衿保有记忆的提前出场。
是现世开放又自由的二十年将她养的生气蓬勃,让她不再拘于师姐弟身份,一点都没有别扭的就接受了自己情感的转变。
阮蔚把自己破境元婴时和天道的对话告诉了祭司。
祭司咂舌:“所以,你怀疑天道和池衿之间有问题?”
“至少不是全无关系。”
阮蔚:“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们都知道转生轮回的计划并不是完美无缺的,但总有一只手,它好像专门等在缺失的环节,在恰当的时候推上那么一手,促成了现在这个完满的结局。”
祭司蹙眉,“你说得对,运气成分占比太多。”
“所以你怀疑天道很早就下场了,对吗。”
“嗯。”
阮蔚点头,“我认为天道并不无辜,至少它应当是知晓天命所作所为的。”
但最开始的时候,天道并没有阻止。
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那时候阻止的砝码还不足以让天道伸出援手,又或许它也曾认为天命的法子可以一试。
那么为什么又下场了。
因为天命失败了。
六道的出现绝非偶然,六道和祭司做的交易也绝不是一时冲动,它是经过天道授意而来。
在祭司无法确认目标的窘迫时候,六道恰到好处的出现了,它无私的向当初的祭司透露了轮回转生的办法,又十分善良的答应帮助祭司骗过天命。
阮蔚不相信有这等天降的好事。
她的命不好,这是不会生在她身上的事。
祭司也明白阮蔚的意思,“确实。”
“二师叔是我选定的,他保有记忆不足为奇,那么池衿对于上一世的记忆又从何而来,你又为什么去往现世二十年。”
“这些,我们无从得知。”
阮蔚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烛照的灵体已经从我识海之中离开,但是,它还在。”
那根指针。
那根完全不知是何人所为的救世指针。
据当时还自以为是未来文明系统产物的烛照说,这根指针所呈现的概率和修真界息息相关,是阮蔚救世任务的关键。
在此之后,阮蔚逐渐摸清了指针波动的缘由出在自己身上。
这根指针代表的是“我”的意志。
它最开始的时候始终稳定在o以上,这是因为那时候的阮蔚虽然失去了前世记忆,但她骨子里对从前被苍生背叛的生生世世仍然有所芥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