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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说了那么一次,还被来接傅恒回家的白萱萱当场撞到。
他也就干了那么一次坏事,说了那么一次错话,他太冤了!
男人看江姨冷哼一声走了,又转头朝白萱萱拜了拜:“姐,你是我亲姐,咱别提这事了好吗?”
“我错了,我全错了,你宽宏大量,饶我这一次还不行?”
他和傅恒关系好,也最知道这个人锱铢必较,面上不显分毫,惹到他,小鞋给你穿到死!
要是白萱萱一口咬定是因为听了他的话,才生气和他哥扯的证,他还不玩完!
白萱萱抿着唇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许久才开口说:“我考虑一下,嗯……看你表现喽,你先陪我去拉煤吧。”
宋斐清今天特地穿了一声黑,毕恭毕敬地弯着腰,请她坐自行车。
白萱萱想着之前租的房子确实有点远,倒也没和他客气,坐上了他的车后座:“你骑慢点,我抓着这个椅子,很容易摔的。”
自行车穿过大街,白萱萱一眼就看见了对面驶来的黑色红旗牌汽车。
圆形的车大灯、直瀑式的进气格栅、流线型的红旗立式车标,往枫叶铺就的金色大街一过,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宋斐清也瞪着个眼看,实在是这个车太亮眼,太好看了!
白萱萱扯着嗓子喊:“大哥,有车呀,你能不能长点眼啊。”
“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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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仔细看那车,道上骑自行车的人还不少,她惜命着呢。
宋斐清赶忙紧急刹车,让了让,才继续骑。
“白萱萱,你看见车里的人没有?看着还挺眼熟。”
白萱萱摇头:“没看见,你能不能有点交通意识,平常,你都是这样骑车的?”
“太可怕了,下次再也不坐你车了。”
宋斐清讷讷地转回头,自言自语:“那车里坐的人好像是傅澈,他有和你说,他今天回来吗?”
白萱萱心里泛起一丝酸涩,虽然,她是傅澈名义上的妻子,她也对他也没多少男女之情,可是,这种不被尊重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似曾相识的不舒服。
就是那种,全世界都知道了,就她一个人不知道的不舒服。
傅澈刚给她打过电话,根本没说今天要回来的事。
她嗓子很哑地骂:“肯定是你看错了,师傅他在广城,怎么会在都,他也没说他要回来,那肯定不是他。”
宋斐清听她声音里的哭腔,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心里腹诽的全是,这个傅澈看不出来嘛,还玩得挺花。
他听说,傅澈私下很能喝,还看见他周围跟了很多女孩。
他漫不经心地提醒:“白萱萱,我看你也是不长记性,罢了,你自己看开点,可能你命里,就不太适合结婚。”
否则,怎么找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白萱萱干巴巴地咽了咽喉咙:“师傅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他不会骗我的,他真的在广城没回来。”
她声音越说越小,小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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