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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鸟窝在沈姵希怀里哭哭唧唧。
但是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个人身上香香软软的,还怪舒服的~
和她那个冰冰冷冷的样子一点都不搭。
红玉鸟在沈姵希怀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松的将脑袋埋进她的胸前。
忽然,红玉鸟感觉头一空,没了支撑。
红玉鸟奇怪的抬起头,就看见这个香香的人站在树枝上,面色森冷的看着前方。
【那个……女人,你咋啦?】
沈姵希向下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你回家吧。”
【哦……】
终于不用当抱枕的红玉鸟拍拍翅膀,飞走了。
只不过飞到一半,她身形猛地一顿:
等会儿,她用的是兽语,不是她们人类的语言啊。
她是怎么听得懂兽语的?
站在远方树枝上的沈姵希仍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她看着远方若隐若现的鬼气,嘴角扯出一个森冷的笑容:
冥界出现了叛徒啊……
她指尖微动,在此处留下带领弟子们探索秘境的分身,而后消失在了原地。
…………
森林的一角。
黄月熙本来十分坚定的盯着罗盘上的红点一路向前走。但却在一棵大树旁停下了脚步。
这里……
黄月熙皱了皱:
他记得他刚刚已经来过这里了啊。
黄月熙看着周围无不熟悉的场景,当下立断用灵力在树干上留下了印记,然后再度朝着罗盘上红点的方向走去。
片刻后,黄月熙面色凝重的看着树干上的印记。
鬼打墙?
不可能啊,这世上可没有鬼。
之前说过,这个小世界的人认为人死了就是死了,是不会有鬼修这种存在的。
因此,黄月熙的脸色更加凝重。
难道是什么阵法吗?
他努力的在脑中回忆关于阵法的知识。
但是,作为聂云兰的徒孙,一名“纯血”符修。
若说符修知识是水,那阵法知识就是油脂,和他装满水的脑子一点也不相融。
可谓是:
脑袋空空,一无所有。
绝缘阵法,难辨真假。
他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阵法。
黄月熙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平日里师尊科普阵法知识时他就应该好好听。
他知道现在自己走不出去,强行破阵可能还会被反噬。
因此他干脆坐在原地尝试联系小师祖。
但是,怎么联系又是一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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