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远公主脸色僵硬了片刻,依旧是梗着脖子喊道。
“我回头看了一眼不行吗?倒是你,说自己没有做过,不也没有证据吗?”
“不,臣女可是有人证在的。”
慕令仪淡淡笑了起来,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抬手把景云州拉到自己身边。
“方才景质子一直和臣女在一起,臣女有没有害人,只需一问便知。”
景云州看着她扯着自己衣袖的手,抬头又对上其他人探究的目光,敛起眉眼,淡淡开口。
“郡主所言非虚,微臣刚才确实看得分明,是公主殿下自己跳进去的,并未有人沾染她的衣角。”
百花宴,宴请的原本就是百官女眷。
景云州在这里原本就是一个异类,自然也不适合乱跑。
虽然他是他国质子,可是最近整个上京城内流言四起,都把他和慕令仪扯在了一起,是以二人独处,倒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如今听到他这么斩钉截铁地发言,周围的人再也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
只不过她们议论的并非是景云州和慕令仪,而是堂堂长公主殿下,竟然自降身份,为了陷害一个郡主,做出这等蠢事。
她们虽然没有当面说出来,但是那嘲讽的目光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刺进了宁远公主的心里。
她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疯狂大吼。
“这狗奴才的话,如何能够当作证据,整个上京城谁人不知,他就是你慕令仪的入幕之宾,你是他的主人,他自然是要帮着你的,用自己的狗来指认他人,慕令仪,你可当真是卑鄙至极!”
“放肆!”
太后一声厉喝,立马就有人拉着宁远公主跪在了地上。
慕令仪偷偷瞟了一眼,太后此刻的脸色已经堪比水泥地了。
也是。
景云州就算是再不受宠,那也是晋国皇子。
纵使背地里他们对景云州百般不堪,可是表面上还是要维持最起码的尊重。
宁远这一番话,不仅仅是指责慕令仪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还把晋国的面子踩在了脚底。
慕令仪一个女子不足为意,但若是上升到两国之间,那问题可就大了。
太后是一个很有政治修养的人,怎么可能会想不到这一点?
宁远公主却始终觉得她是在偏袒慕令仪,即便是被人压着跪在地上,也依旧是满脸的不服气。
“母后,您这是做什么?我又没有说错!慕令仪水性杨花,被她玩弄过的男子不计其数,像她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如何能够当真?”
“啪!”
太后额头青筋直露,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甩了过去,随即偏过头去,不想再看这个逆子。
“来人,还不赶紧把长公主带下去!严加看管!”
宁远公主被这一巴掌甩在偏过头去,却始终没有学乖,竟是在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扑了过来,直接扯开慕令仪的袖子,露出光滑一片的皮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