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圣人或有凌云之志,但陛下才是大周正统。朝堂从来都是兵不见血的厮杀,纵观大周百年数次政变,能以女子之身临朝辅政的终究寥寥无几。太后至少还占着孝道二字,可你最后也只能是佞幸之流,你如今不居高思退,他日恐怕难得善终。”
谢神筠背影稍顿,说:“从我站上这个位置,就没想过善终,你也该是如此。”
——
雅间在长廊尽头,栏上挂深紫薄纱,雕金彩绘,底下的士子还没散,高谈阔论时声穿层楼。
侧旁的门忽然开了,一只手伸出来强硬地把谢神筠拉了进去。
疾风袭过来人鬓发,薄刃穿袖而出,被迅速挡下,房门一开一合间谢神筠被撞上了门内侧的镂空条棱。
沈霜野道:“下次谈事情的时候别挑在这种地方。”
薄刃贴在他手腕内侧,沈霜野还握着她的腕,她认出来人的时候就没有动了,任由他挑起自己的帘纱,说,“容易被人盯上。”
谢神筠今日没带侍从,暗卫却是一直隐在暗处,谢神筠一从廊上消失便有人在翻身下来,轻叩房门:“郡主?”
“没事。”谢神筠道,抬眼看向身前人,“也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闲。”
“是我多管闲事了。”沈霜野放开她,“你近来风头正盛,今日约见的是谁?”
“盯我盯得这么紧?你追着我来的?”薄刃收回袖中,谢神筠推开他,环视过这间雅室。
附近这几间屋子被她吩咐过一早空了出来,也不知道沈霜野是几时混进来的。
“巧合而已。”沈霜野不认。
“听到了多少?”
“不多,恰好听到一点你要人上书弹劾秦大人的事。”沈霜野道,“赚名声的事自己来,得罪人的事就让旁人去做,前脚刚赚足了秦叙书的感激,后脚就要对他下手,郡主果真是好手段。”
谢神筠奇怪地看着他:“得罪人的事不让旁人去做难道还自己亲自去吗?我虽然算不上聪明人,但也不傻。”
裴元璟还在隔壁,谢神筠不想在这里说话,重新戴好帷帽,推门出去。
“郡主太自谦了。”
他们穿过大堂,出门之后沈霜野话锋一转,道,“你就这么笃定能用方鸣羽拿掉秦叙书?”
“我笃定的不是方鸣羽,而是秦叙书。”
他们穿过大街,两侧是些杂物铺子,来往的人更杂。各处都热闹,摊子挤摊子,商铺挨商铺,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
谢神筠一身月白道袍,尤其招眼。
沈霜野侧过身,扶刀挡住周围窥探的目光。
谢神筠恍若未觉,道:“秦大人这个人你该比我了解,他出身沧州,早年家贫,心怀报国之志却两次科举不中,都是因为行卷通榜,因此后来贺相改科举为糊名制,也有他的大力推动。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许他们在他任职政事堂宰相时去参加科举,就是因为担心旁人会看在他的名字上录用,何况如今是他的女婿卷进了舞弊案。”
“秦叙书这样的人,打压、弹劾甚至构陷都没有用,”谢神筠道,“羞愧才能压倒他。”
沈霜野沉沉地看着她,谢神筠眸光清澈,容色雪白,干净得像是随时会被日光晒化的新雪。
但她这样的人恰恰和秦叙书相反,羞愧似乎是她身上最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我记得三月临川郡王生辰宴,”沈霜野道,“席上你提起秦娘子的婚事,那时你就在筹谋今日了。”
谢神筠一顿,没料到沈霜野将数月前的一桩小事都记得这样清楚。
她看着屋檐上的日光,目光落下来时又看中了路边摊位上一个坠子,玉是边角料,难得雕成了个睚眦的模样,谢神筠瞧着和沈霜野刀柄上的花纹有些像。
她拿起来把玩片刻。
“不值钱的小玩意儿,郡主也看得上眼?”沈霜野多问了一句。
“我瞧着好看,”谢神筠付了钱,手指灵巧,三两下就打好了一个穗子,“来,给你做个穗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医道安然作者沫沫清寒文案安然是个弃儿,被神医安士朋养大,不想师父留书出走,只好跟着白奕辰到了京城。本想安安静静的实现自己的行医理想,顺便和白二哥过过小日子,谁知道就是有人总是跳出来阻止当宠物多好,谁要认祖归宗啊?红三代白奕辰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人,在寻找商机的时候无意中捡到少年安然一只,本来想抱着无所谓的心情带回专题推荐沫沫清寒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一只心碎小猫的探索与灵魂得救1本文以第一主角(留昭)为绝对中心,对他无感可及时退出。2出场人物非常多,心理描写复杂,毫无道德三观。3个人xp产物,谢绝写作指导,弃文不用告知。...
千年之前,天劫传说到底是真实历史,还是说书人的故事!传说突破帝境是否真实存在,还是阴谋算计?帝尊一行是否带世界渡天劫成功?青山镇废血少年,因缘际会误入各方争斗,卷入重重杀局之中!权力纷争天下第一帝尊秘辛,化身劫子创世破劫!他是否是命定天选之人,踏上巅峰之路还是也为蝼蚁,化为劫灰,灰飞湮灭...
...
传统古言双洁双强扮猪吃虎心机女日久生情京中氏族,凤家为最,太子外戚,贵妃母族,得今上信任,镇北侯爵位世袭罔替,家族兴旺如日中天,世人皆道凤府有泼天富贵,是京中上赶着都巴结不上的门第。姚家嫡次女,名静姝,生的人如其名,沉静如水,不如嫡长女处事圆滑,也不如庶妹娇俏可人,只读了一屋子的书,父亲不喜,母亲管她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