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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儿本就不欲与姐姐争抢什么,姐姐为何还要这般为难夕儿?
姐姐撺掇着世子和表哥打架,是喜欢两个男人为姐姐动手的乐趣吗?
那姐姐觉得自豪了吗?
可以让他们停下了吗?表哥快被世子给打死了……呜呜呜……”
苏半夕捂着脸痛苦的呜咽着,那娇娇弱弱的模样倒是把江忆秋给衬托成十成十的恶人了!
江忆秋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心下疑惑,今生的苏半夕怎么与前世相差那么大?狠戾不足却茶香四溢……
“逆女!你究竟做了什么!”江远山怒吼着小跑了过来,在他身后还跟着镇北王妃和一众随从。
江忆秋眉梢轻佻,她这便宜父亲还真是一点戏都不演了么?这么肆无忌惮的偏宠苏半夕了?
江忆秋摸了摸下巴,苏半夕到底牺牲到了什么地步?值得江远山做到这份上?
“大哥啊,要不然你还是停手吧……为了区区姨娘将自己伤成这样,多少有些吃亏了。”
江忆秋趁着江远山去哄苏半夕的空档,冷不丁的冒出了句话。
安静,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甚至就连苏半夕都忘记了哭泣。
宋言捏着的拳头缓缓松了开来,他怜悯的眼神毫不掩饰的落在江逸的身上。
可怜!实在是太可怜了!
这架还让他怎么打?不打了!
宋言甩了甩手,乖巧的站到了江忆秋的身侧,充当起护花使者来了。
他可没忘,刚才江侯爷还骂他恩人来着。
镇北王妃嘴角抽抽了几下,皱着眉摇头,再一次认定今日带着宋言这混小子出门,是个很错误的决定!
要不是这婚退不得,她都生怕侯府会直接拒了这门婚事了!
镇北王妃打眼瞧了瞧自己那不值钱的不孝子,也跟着站到了江忆秋的身边,母子二人对视了一眼,又很快别开了眼。
江逸怔怔的看着苏半夕依偎在江远山怀中,她低着头将脸埋在了江远山怀中,而江远山竟然以指腹拭去了苏半夕脸颊上挂着的泪珠……
江逸脑中嗡了一声,有什么不对,一时半会却又说不出来,一种怪异的感觉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他就像是一只困兽一般找不到出口。
“咳……”镇北王妃轻咳了一声,打断了那相依偎的两人。
太荒谬了!好歹当着外人呢,也不知收敛一些!
“抱歉,让王妃看笑话了!忆秋!还不快跟王妃道歉!”江远山后知后觉的将苏半夕给推开,转而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只是那脸上的笑在看向江忆秋的瞬间就尽数收敛了起来。
“江侯爷!请问我又错哪了?江侯爷动不动就要我道歉的习惯可要改改才好。
别苏半夕说什么就是什么,省得平白叫人看了笑话。”
江忆秋对江远山失望透顶,短短几日时间,江远山竟如此不避讳了……
江忆秋意味深长的朝着苏半夕投去一瞥,她最近将苏半夕逼得太狠了么?
她知道苏半夕想要盘活手上的生意需要银两,难道江逸那几个大男人都凑不出几万两银子给苏半夕吗?
苏半夕还得委身给江远山讨要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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